“嘿，王大牛，你小子眼神儿不错啊。”我吐了口烟圈，在烟头弹了弹指，“不过，这玩意儿你要是敢说真不靠谱，我这电脑一砸，你当铺的招牌就给我当纸飞机了。” 我说的，是桌面上那块巴掌大的黑色木牌，巴掌拍得死死的，上面刻着一个扭曲的鬼画符，反正我是瞅着像王八脑袋。王大牛哆哆嗦嗦的手指往旁边一缩，眼神飘忽不定，嘴里嘟囔：“我、我就是看着这玩意儿邪乎……”

我乐了，把键盘往旁边一蹬，身体往后一仰，靠在椅背上，悠闲地翘起二郎腿。室内烟雾缭绕，我盯着那块木牌，心里琢磨事儿。这特么是个什么玩意儿？上个月在老家祖坟附近拉的地摊货，捡回来当个摆设的，谁知道还真邪乎。今儿个来收废品，王大牛瞅见了眼睛都直了，死皮赖脸非要便宜收走，说是什么“破烂王”祖传的宝贝，能“聚气凝神”，我当时就觉得他逗我呢。谁知道这胖子说话跟放屁似的，半真半假。

“行吧，看你可怜，不跟你这儿逗了。”我说着，伸手拿起木牌，那质感挺奇怪，冰凉的，还有点涩手，跟普通的木头可不一样。“这东西，我拿去卖钱最实在，你要是真心想知道，替我保管着，三天，三天后你要是还不来找茬，我就当没这回事儿。”

王大牛立刻来了精神，眼睛瞪得溜圆，一把把木牌抢过去，眼睛死死盯着那鬼画符，嘴里咋咋呼呼的：“三天！好小子，你够意思！三天之内，只要我这‘聚灵镜’能亮，我就给你加钱！”

我没理他，转身往屋里走。这胖子的当铺就在我家门口，平时生意也不好，挺偏僻的。但我这人吧，就是闲得慌，正好用这玩意儿试试水。回到家，我洗干净手，拿出笔墨纸砚，坐到书桌前。准备搞点创作。

这符箓玩的是心意和灵气，不能瞎搞，得静下心来。我闭上眼睛，深呼吸了几口，脑子里开始构建符文结构。这鬼画符看着简单，但笔画间的转折和顺序肯定有讲究。我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干脆，就画个简单的“聚气符”，自己也省事了。

我咬破食指，蘸上朱砂，在宣纸上飞快地勾勒起来。笔走龙蛇，不假思索，符文就成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