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我说你这破符箓还能用？”隔壁收废品的胖子探着个脑袋，手里举着半截焦黑的符纸，“我说你这手艺，啧啧，真是烂大街了。”

我正对着电脑屏幕数钱呢，那玩意儿是前脚刚从 upstairs 那老太太手里收来的，说是祖上传下来的宝贝，结果一打开就成这样。我皱着眉，没好气地回他：“能用就让你用，不能用拉倒，晦气。”

胖子嘿嘿一笑，也不生气，转身就进了他那间堆满破烂的棚子。我这边，还得继续吭哧吭哧画符呢。

我叫张毅，就是个符箓师，具体点说，是个半吊子的符箓师。祖上好像传下来点手艺，我呢，就靠着这个勉强糊口。以前吧，日子过得挺平淡，就画点驱虫避邪的符，赚点零花钱。后来不知咋的，手艺就越来越差，画的符歪歪扭扭，效果也差强人意。

“叮咚——”

就在我准备摔笔的时候，门铃响了。挺稀奇，平时也没人来找我要符。我打开门，是个穿得花里胡哨的小姑娘，手里拎着个塑料袋，笑嘻嘻地对我摇摇：“哥哥，买符吗？我这里有最新的八卦符，专防小鬼！”

我瞅瞅她那身打扮，粉红色的公主裙，头上还顶着个蝴蝶结，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人。我皱着眉：“我这儿不卖符。”

小姑娘也不恼，反而更高兴了：“哥哥是符师！太好了！我妈说，家里太平静了太久，得来点厉害的才行！”

说着，她掏出一张照片，递给我看。照片上是一个老奶奶，笑得慈祥。小姑娘眼圈红红的：“我妈，之前经常给我讲奶奶的故事。可是奶奶最近生病了，总是说晚上外面有奇怪的声响，吓得不睡觉。我妈说，这肯定是邪祟作祟，您能不能画个符给我，让我拿回去给奶奶？”

我看着照片，心里忽然有点不是滋味。我虽然是个半吊子符师，但也知道，这世上有些东西，不是金钱能轻易解决的。我叹了口气，对小姑娘说：“行，我给你画个符。不过，这符能不能管用，我就不敢保证了。”

小姑娘一把搂住我的脖子，TreeNode：“谢谢哥哥！哥哥是大好人！”

我松手，把塑料袋递给她，数了数钱，七块二毛。小姑娘千恩万谢地走了，我心里却挺不是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