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工没说话，只是又往前凑了半步，目光像鹰隼一样死死盯住老刘的鼻尖。老刘被他看得心里发毛，咽了口唾沫，强装镇定道：“我说王工，这电脑是XX公司配的，坏了能保修，干嘛非要我花钱换？咱这儿预算紧张……”

“预算紧张？”王工嘴角咧开一道缝，露出被烟熏黄的牙齿，声音比刚才更沉了，带着一股子冷意，“你那张破卡，昨天蓝屏的时候算不算影响工作？我看你三天两头抱着那玩意儿找理由，我就纳闷了，你那点工资，够你天天在这儿逛知乎看八卦不？”

老刘被噎得说不出话，手背上的力道却不减，反而又往前拱了拱，鼻尖几乎要蹭到王工的工牌。“我就是……我就是觉得，换个好的，用着舒坦……”他小声嘀咕，声音低得像蚊子哼。

王工没再理会他，转过身，从抽屉里摸出一个巴掌大的金属盒子，往老刘面前一扔。“拿去。”

老刘愣了一下，下意识伸手去接。王工眼神一厉：“自己拆！拆不好就用你那破卡。”

他这一下，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老刘眼珠子一转，立马有了主意。他抓过盒子，看也没看就往桌上一摔，咬牙切齿道：“拆就拆，谁怕谁……”他话音刚落，金属盒子“啪”一声裂开，四分五裂，里面零件稀里哗啦往下掉。

王工瞳孔骤缩，猛地伸手，一把揪住老刘的衣领，把他提了起来。“你他妈想干嘛？！”他的声音陡然拔高，老刘感觉自己像块被丢进油锅的肥肉，炸得头晕目眩。

周围的同事都看过来，有人小声议论，有人低头玩手机，没人敢出声。老刘被提得脚尖离地，吓得魂飞魄散，连连摆手：“我没……我就是……”

“废物！”王工突然甩出一巴掌，结结实实地扇在老刘脸上。老刘一个趔趄，差点摔地上。这一巴掌不重，但绝对够劲，火辣辣的疼，嘴角瞬间见了血。

“再敢……动手！”王工的声音低沉而危险，眼神里的怒火烧得老刘浑身发抖。但他并没再动手，只是松开了手，冷声道：“给你最后一次机会，电脑修不好，你就自己想办法吧。”

老刘捂着脸，捡起盒子，看着里面稀里哗啦的零件，感觉整个世界都灰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