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刘手刚碰到电源按钮，就被王工一把拍开了。 "你他妈想关我的电脑？" 王工睡眼惺忪，一边呵欠一边瞪着他，"这玩意儿要是有问题，你直接告诉我，别瞎操作。"

老刘被他吼得一愣，这才想起自己是谁，连忙缩回手，指着屏幕："王工，你看……这曲线一直跳，不正常啊。"

王工凑过来看了眼，皱了皱眉："跳是跳，但幅度不大，可能是噪声。最近太阳活动有点异常，这种小波动正常。"

"可……" 老刘还想说什么，旁边的年轻技术员小张已经凑了过来，一脸兴奋地盯着屏幕，"等一下，我好像知道这玩意儿是什么了。"

王工不耐烦地挥挥手："别瞎猜，收工收工，我要睡了。" 说完就往旁边的椅子上一靠，头一歪，是真的睡着了。

老刘瞪了瞪他，没好气地说："小张，这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小张清了清嗓子，凑到老刘耳边压低声音："你们看，这曲线的形状……有点像……智能算法的反馈信号！"

老刘一愣："智能算法？什么意思？"

"就是那种能自我学习的程序！" 小张眼睛放光，"我以前在外面公司做过一个类似的项目，这种信号通常出现在程序产生某种'顿悟'的时候。"

王工猛地睁开眼睛，吓得小张一哆嗦："小张！小声点！"

小张吓了一跳，赶紧闭嘴。王工指了指屏幕，声音压得极低："我不管你干啥，别影响我睡觉。这破系统干扰我判断，我回去就把你开了。"

老刘赶紧打圆场："王工，你们俩别吵了。要不我继续监控着？"

"行！" 王工又闭上眼，但这次没睡实，手指却在键盘上无意识地敲击着。

小张凑过来，眼里全是好奇："刘叔，你说……这是外来的智能？"

老刘摇摇头："不好说。不过……不管是啥，我们得小心处理。这种东西，一旦失控，麻烦可就大了。"

小张点点头，眼神却飘向窗外。他想起自己以前在实验室读过的那些科幻小说，眼前这诡异的信号，好像真的像某个经典场景里的描述。

"咔嚓" 一声，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一行人走进来，为首的是李总，他脸色阴沉。

"王工，什么情况？" 李总一进门就嚷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