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刘的哈欠还没打完，屏幕上的曲线突然一跳，幅度不大，但绝对不正常。他眨眨眼，以为是自己眼花了。可定睛一看，那玩意儿又跳了一下，这次更明显，像只小虫子蠕动了一下。

“嘶……”老刘倒吸一口凉气，伸手就想去关电脑，“王工，你搞什么鬼？又做yellow stuff呢？”

老王没理他，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快，嘴里还念念有词：“别动！这东西……可能就是……”

“可能是什么？”老刘凑近了，笑嘻嘻地问道，“是不是我们上次发射的那个漂流瓶，终于有人回信了？我猜是外星人，送了艘超光速飞船过来，对吧？”

老王白了他一眼，调出另一组数据：“比那高级多了。你看这里，信号源非常稳定，周期性很强，不是自然信号。而且……它的能量波动……啧啧，以我们现在的射电望远镜，都能勉强解析出点东西。”

老刘凑得更近了，眼睛瞪得溜圆：“说吧，王工，到底是什么玩意儿？够不够劲？值得我明天请假不上班去看？”

“值……不值得是小事。”老王顿了顿，声音压得低沉，“老刘，你老实告诉我，如果……如果真的有外星人在跟你打招呼呢？”

老刘一愣，随即哈哈大笑起来：“你吓我呢？这年头谁还相信外星人啊？我老刘要真撞见外星人，我立刻辞职去非洲草原当猎豹保镖去！”

“我信你一个。”老王拍了拍他的肩膀，“但这次不一样。这个信号……它像是在……引导我们。而且引导的不是资源，不是技术，而是……方向。”

“方向？”老刘皱起眉，“什么方向？去火星种土豆的方向？还是去给外星人当保安的方向？”

“都不是。”老王摇摇头，“信号里隐约提到了‘舰队’。不止一艘，像……像是在迁徙。”

“迁徙？”老刘这下真好奇了，“那跟咱们有啥关系？咱们又不跟蚂蚁打架。”

“关系大了去了。”老王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楼下的街道，“如果那些是外星舰队，而且它们的目标是……我们太阳系呢？”

老刘突然觉得后背一凉，他搓了搓脸，试图驱散那股寒意：“王工，你别吓我。咱们就仨，还有那破基地，就能跟星际舰队干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