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刘打了个哈欠，搓了搓眼睛，晃进房间。“啥事啊，王工？”他声音沙哑，典型的熬夜后遗症。

老王往床边一坐，指了指工作台上的电脑。“听着，刚收到个信号。”

老刘凑过去，屏幕上是密密麻麻的曲线。他皱眉，调出放大镜，放大信号源。“这……早该发现了啊，怎么现在才报？”信号很微弱，断断续续，像是有人捂着嘴说话，又像是风穿过破棉袄的声音。

“系统自检一直正常，可能是新发现的异常点。”老王点上根烟，“信号源，初步判断，在猎户座臂附近。”

猎户座臂？老刘瞪大眼睛。“那得有多少光年？”

“最少两千五，”老王吐了个烟圈，“用现有设备解析它，得猴年马月。不过，咱们有个侧写装置，没电以前就没怎么用。”

“侧写装置？”老刘来了兴趣，“那玩意儿不是被判定为冗余装备，拆了卖废铁吗？”

“老刘，别急，”老王摆摆手，“只是没电了，而且调试复杂。但现在……或许是个机会。”他走过去，摸了摸墙角一个不起眼的控制面板，“费劲了。”

嗡——设备发出轻微震动，指示灯由红转绿。老刘凑近了些，声音压得低低的：“老王，你疯了吗？这可是军令状级别的实验！要是搞砸了，咱们……”

“我知道，”老王打断他，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动，“但末日之下，总得试试。报警先，然后……”

屏幕上，代表侧写装置的蓝色光柱缓缓亮起，对准了猎户座臂的方向。老刘紧张地攥紧了拳头，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加速。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什么都没发生。老王松了口气，关掉了侧写模式。“没动静？”

“可能信号太弱，或者……不在猎户座臂。”老刘瘫在椅子上，揉着发酸的脖子。

老王没说话，又调出原始信号，对着电脑屏幕，眉头越皱越紧。他突然一拍大腿：“等等！频率！刚才我差点忽略了，频率有规律性！”

屏幕上的波形图被重新处理，显示出一条隐藏在噪音中的细微曲线。“是周期性脉冲！”老王眼睛发亮，“而且周期……和地球自转周期有某种……关联？”

老刘猛地抬头：“你的意思是，有人……在用脉冲信号模仿地球自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