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建刚那哆哆嗦嗦的劲儿，让李默心里更添一股寒意。暖气烧得屋子发白，可老刑警觉得脊梁骨子直起鸡皮疙瘩。这小子，从曹记肉铺回来就蔫了，现在这般模样，八成是吓傻了。“人……人没了。”

“人没了？王建刚，你跟我说清楚，什么叫人没了？”李默盯着他，声音尽量压得平稳，可还是透着火气。这都多少年了，老刑警见过的案子数不胜数，可每次碰到这种棘手的案子，还是会忍不住烦躁。曹记肉铺，一个开了几十年的老店，前两天还看见过老板在门口晒太阳，怎么今天就出事了？

王建刚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话来。李默拍了拍桌子，语气缓和了点：“你慢慢说，别紧张，咱们是来解决问题的，不是来吓唬你的。”

“我……我昨天下午去肉铺买了点肉，老板说……说仓库里有个打包好的肉箱子，让我拿给他。我拿起来一看，里面……里面有个人！”王建刚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乎变成了气音。

李默心里咯噔一下， immediately 知道事情不简单。“详细说说，什么时候，你在哪里发现的？”

“就昨天，下午五点左右，我去肉铺的时候，老板不在，门虚掩着。我就进去看了看，仓库在后面，我进去后，就闻到一股怪味，顺着味道找过去，就发现那个箱子，箱子盖是盖着的，我推了推没推开，就……”王建刚说不下去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你别光哭，好好说！”李默皱着眉头，“那个箱子有多大？你有没有打开？里面的人是什么样子？”

“箱子不大，大概……大概就这么大，”王建刚比划了一下，“我……我没敢打开，就喊老板，老板回来后，我跟他说的，他让我别动，说可能是哪个顾客忘拿的，然后就报了警。”

李默点点头，开始仔细询问：“报警了吗？警察来了多久了？现场有什么变化？有没有目击者？”

王建刚一一回答，李默一边听一边在脑海里构建着案发现场的画面。曹记肉铺，一个老城区的肉铺，仓库不大，通风也不是很好， Blend in with the environment 的尸体能在那种环境下保存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