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蒂滚到角落，嗤嗤响。我捡起来，又碾灭，懒洋洋靠着墙根。金色 strobo 灯还转着，晃得人脸瞎。前面那几排丧尸，像喝醉了似的晃悠，真把我当空气，行啊，当空气就当空气。

得，哥自己找乐子。

我蹲下，摸出手机，调到录像模式。对着前面最近的丧尸，咔咔拍。丧尸根本不理会，该晃悠晃悠，该磨牙磨牙。好玩，真好玩。

手机电量四成，得省着点用。我眯着眼，看着屏幕里晃动的丧尸脑袋。突然，远处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我竖起耳朵，妈的，是建筑工地的声音。

嘿嘿，机会来了。

我抄起旁边半截撬棍，往背包里一塞，蹑手蹑脚往工地摸去。 strobo 灯还能亮半个钟头，够用了。

工地在没过膝盖的积水里，几根钢管歪歪扭扭搭着，像贫民窟的牢笼。里面传来工具敲击声，还有几个沙哑的吼声，不知道是骂人还是骂狗。

我猫着腰，绕到工地侧面。发现一个破板房，门虚掩着。探头一看，里头堆着几块青石砖，旁边躺着个光头壮汉，正拿着钢筋敲自己脑袋，估计脑子也有问题。

旁边还有个年轻人，瘦高个，正拿着个扳手，把一个生锈的齿轮狠狠砸在地上。好家伙，这手劲儿。

“喂。”我拍拍年轻人肩膀。

年轻人吓一跳，猛地抬头，手里的扳手当啷掉在地上。他满脸惊恐，眼睛瞪得溜圆，手里的钢筋也忘了拿。

我咧嘴一笑：“别紧张，找你们帮个忙。”

年轻人像看神经病一样看着我，嘴巴张着，却一个字也发不出。光头壮汉停了自残，转过头，用血红的眼睛打量我。

“小子，你是谁？想干什么？”光头壮汉龇着牙，手里的钢筋晃了晃。

我往里一缩，指着那几块砖：“搬砖。”

年轻人眼睛一瞪，差点跳起来：“搬砖？去死！”他作势就要冲过来。

光头壮汉拦住他：“小弟，别冲动。这小子……诡异啊。”他指指我，又指指外面，“那些东西，看不见他。”

年轻人咽了口唾沫，慢慢放下扳手：“真是见鬼了。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得意一笑：“我？我是来你们这儿找乐子的。正好缺人搬砖，怎么样？给点钱。”

光头壮汉扑通一声跪下了，脑袋恨不得埋到砖缝里：“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