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霓虹灯下的交易

胖子又点上一支烟，吧嗒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刺耳。“那你告诉我，怎么把那东西弄进去的？”他猛地掐灭烟头，烟灰掉在布满灰尘的文件上，滋滋冒了一小股烟。我头也不抬，手指夹着烟，盯着桌上的玻璃杯。“两拨人，先后脚。”我慢悠悠地说，“前一拨，茶杯。”

胖子眉头皱成个疙瘩，“茶杯？哪个茶杯？”

“就是那种一次性纸杯，装着热腾腾的枸杞菊花茶。”我淡淡地说，“后一拨，是直接拍的，隔着玻璃。”

胖子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坐直了身子，“隔着玻璃？他们怎么拍的？”

“监控里没拍到人脸，但拍到一双手。”我拿起桌上的电子笔，在平板上划拉了两下，“这双手，手套做的，但我们知道是谁。老王，交警队的。”

胖子愣住了，“交警队那个老王？他干嘛？”

“他侄子惹了麻烦。”我往旁边倒了杯水，“他侄子开了家夜场，遇到事儿了，找老头子求情，老头子不行，就找我了。”

“夜场？”胖子眼睛一亮，“是不是又是什么小姐跳楼这种事儿？”

“不是。”我摇摇头，“是钱。客户给的合同，少了个签字画押的章儿，这一 million，可丢大了。”

“一 million？”胖子倒吸一口凉气，“这可是一大笔钱！”

“是挺多。”我点点头，“客户急，说今儿半夜，在三环那边，东方 XX，交易。我要去碰碰运气。”

胖子嘿嘿一笑，“这事儿，交给我吧！”

“算你小子机灵。”我拍了拍他的肩膀，“不过，记住，别耍花样，老老实实跟着我干。”

“放心吧！”胖子拍着胸脯，“我可是你的得力助手！”

东方 XX，是一座霓虹灯闪烁的夜场，门口的招牌在夜色中闪闪发光，像是一只巨大的眼睛，盯着来往的人群。我们混在人群中，好不容易才挤到后台。

“这边。”我拉着胖子往里走，“客户在二楼包间。”

包间里，烟雾缭绕，一群人围坐在一起，喝着酒，说着话。我们好不容易才找到客户，他正跟一群人谈着什么。

“这位是……”胖子低声问。

“我朋友。”我挡在他们中间，“有点事儿要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