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烦躁地来回踱步，办公椅被他踹得嘎吱作响。烟灰缸里已经堆满了烟头，像他此刻乱成一团的心情。我慢悠悠地喝着水，杯里剩下的水就剩半杯了，氤氲的热气模糊了视线，也像是在给这沉闷的空气添堵。

“你说，那是什么时候进去的？”胖子停下脚步，额头上青筋暴起，指着桌上的文件，“这两个时间点，中间隔了多久？足够他撤离了吧？”

我放下水杯，杯底与桌面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足够，也未必足够。关键看他怎么进去，怎么出来。”我弹了弹烟灰，灰烬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落在地毯上，像极了我现在混乱的思绪。

胖子咬着牙，拳头捏得咯咯作响。“我不管他怎么进去，我只想知道，那东西现在在哪？有没有人受伤？”他的声音提高了八度，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清洁工阿姨惊慌地看着我们，手里的拖把差点掉在地上。

我摆摆手，示意阿姨出去。“胖子，冷静点。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我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楼下的车水马龙。霓虹灯闪烁，把街道照得跟白昼似的，可只有我知道，在这座城市的阴影里，隐藏着多少不为人知的事情。

“冷静？你倒是冷静！”胖子一把抓起桌上的电话，对着话筒吼道，“通知他们，马上过来！还有，把监控调出来，一秒不落！”他的声音在电话那头引起了短暂的骚乱，随后是一片沉默。

我转过身，看着胖子疲惫的脸。他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像极了几天没睡觉的样子。“你这样喊，有什么用？”我递给他一支烟，他摇摇头，把烟放在一边，又点燃了另一支。

“我没办法了，只能等他们来了。”胖子坐下，背靠着椅子，整个人像泄了气的皮球，“如果他们来了，还找不到线索，我就只能……”

他的话没说完，但我听懂了。我叹了口气，走到他身边坐下。“胖子，这不是你的错。有时候，案件就像是一团乱麻，你得耐心一点，慢慢理清。”

我对胖子说：“你看，门没关，说明他却想躲起来。这说明什么？说明他不想被我们发现。那他为什么不关门？这说明，他以为我们不会发现。”

胖子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光芒，他猛地坐直了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