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往起一站，冻得那叫一个透心凉。草窝子硬得跟块板砖似的，硌得她腰都直不起来。她揉着冻僵的胳膊，搓了搓脸，脸色跟刚从地里刨出来的土豆似的。

"冷死个人了！"她跺了跺脚，冻得跟冰块似的鞋底直嘣响。

刚想找点热水暖暖，门突然"吱呀"一声被推开了。苏晚吓了一跳，转身 glare 了过去。是王翠花，脸上那叫一个精彩，比马戏团的小丑还明显。

"哟，这不是苏晚吗？怎么，还活着？"王翠花挑着眉，手里的搪瓷缸子差点没摔了。

苏晚没理会她那套，转身就去烧火。火塘里的灰早就灭了，她拿起烧火棍就往下捅。灰烬底下居然还有点火星，赶紧加了点柴火。

"等会就给你送热水，先暖暖身子。"苏晚头也不回。

王翠花撇撇嘴，不死心地站在门口偷看。等苏晚提着水壶出来，她立马凑了上去："哟，这就来了？苏晚，你可真是贵人多忘事。昨天借你的那块布……"

"还给你。"苏晚直接把水壶往她怀里一塞。

王翠花的手一滑，水壶差点砸到地上。她嘿嘿一笑："哎呦，苏晚 你可真是爽快人。对了，你还没告诉我，怎么把她那土匪婆弄走的？"

苏晚挑挑眉："怎么，你也想跟你家老光棍扯 lin?"

王翠花脸一红，但还是嘴硬："我才不是那个意思……就是好奇呗。"

苏晚把水壶往灶台上一放，揉了揉发僵的手："等她老公回来， naturally 就走了。"

正说着，院子里传来一个男人吼声："王翠花！你家那破事又闹到哪儿去了？"

王翠花立马跑出去应着，苏晚趁机喝了口水。热水下肚，胃里舒服多了。

屋里还有个老奶奶，就是炮灰女配的娘。苏晚给她收拾了张床，还找了件旧衣服给她穿。

"闺女，你这是从哪儿来？怎么看着这么眼生？"老奶奶拉着她的手问。

苏晚笑着解释："我回来探亲。"

老奶奶点点头，也没多问。苏晚知道，这种时候，装傻充愣才是上策。

天黑前，苏晚又去河边洗了把脸。河水冻得刺骨，她洗完赶紧跑了回来，身上暖和多了。

半夜，王翠花果然带着人回来了。苏晚躲在黑漆漆的屋里，听着外面的动静，心里直打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