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薇感觉自己像只被丢进油锅的虾米，浑身紧绷得不行。那男人还没走，就站在办公室门口，黑眸像两道冰冷的锁，盯着她这边。

“出去。”顾夜宸的声音又响起，不高，却带着一股子生人勿近的气势。

林薇咽了口唾沫，手指抠着桌沿，指甲都快掐进了肉里。她不是不怕，是……这男人太吓人。没等她反应，办公室的门“砰”一声被踢开了，她被吓得差点跳起来。

“顾总……”林薇往后缩了缩，眼睛下意识地瞟向门口，那里站了个西装革履的男人。她认得，是自己的顶头上司老王，正是那个人让她送文件来的。

老王一脸讨好地搓着手：“顾总，您在这……我这不是看林薇小丫头第一次来，不太懂规矩嘛，就……”

顾夜宸眉头紧锁，目光扫过老王，又落回林薇身上。那眼神，像是在说，你给我听清楚了。

老王吓得一哆嗦，赶紧闭嘴，识趣地退到一边。

林薇僵在原地，脑子嗡嗡的。她知道顾夜宸不好惹，但没想到会这么……狠。她现在只觉得，自己好像踩到谁的尾巴了。是老王？还是……别的什么？

“东西呢？”顾夜宸又问了一遍，声音没什么起伏。

林薇这才想起自己来干嘛的，连忙从包里掏出文件，双手递过去，整个人像待宰的羔羊：“您……您看。”

顾夜宸接过去，随意扫了几眼，眉头皱得更紧了。他“啪”一声把文件拍在桌上，抬头看她：“明天交。”

“啊？”林薇一愣。

“明天早上，七点。”他补充道，眼睛里没什么情绪。

林薇脸有点白。七点？早上？她一个晚上怎么搞？

顾夜宸没理会她的疑问，径直走到窗边，背对着她，手指有节奏地敲着玻璃。办公室里一片寂静，只剩下他规律的敲击声。

林薇大气都不敢喘，感觉像是在坐电椅。她偷偷看了一眼顾夜宸的背影，那人挺拔得像根柱子，但此刻却散发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几分钟，也许更长。顾夜宸突然转过身，目光像鹰隼一样锁着她。

“林薇，”他开口，声音低沉，“你是不是忘了什么？”

林薇心猛地一沉。什么？

“昨晚，”顾夜宸慢悠悠地说，“你对我，是不是很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