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脚步加快，巷子两侧的墙根子都有些潮湿，踩上去软乎乎的。前面那帮保安的生产线似的往前挪，不紧不慢的，就冲着这架势，就知道没安好心。

“王哥，这趟是跑不掉了。”身边哥们儿悄声嘀咕，压低了嗓门，但还是透着一股子泄气。

老王没吭声，手里攥着枚硬币，手指捏得死紧。这玩意儿算是个路费，刚挣的，揣兜里热乎乎的。他心里盘算着，要是硬碰，今天怕是得吃眼前亏。这帮保安就喜欢搞群体优势，三五个围上来，哪还讲究什么武德。

“你们也别堵着，”老王突然提高了点嗓门，但还是带着点克制，“我去趟洗手间，马上回来。”

为首那小子眼神一冷，咧嘴笑了：“哪儿是洗手间？我看是想跑！王哥，规矩就是规矩，交钱，然后自首！”

老王心里“啧”了一声。这小崽子说话真冲。他停下脚步，转过身，脸上肌肉绷着，但眼神却没丝毫惧色：“我今天手头有点紧，下回补上。现在放我走，咱们井水不犯河水。”

“放你走？”那保安往前逼近一步，拳头在空中虚晃，“我们老板说了，谁敢包庇你，就让他自己来担责任！”

老王眉头一皱。这话意思很明显了，就是不想给他面子。他深吸一口气，心跳有点快，不是因为害怕，反而有点……燥热。这股燥热像是点燃了引线，身体里某个沉寂的东西开始苏醒。

“好，好得很。”老王突然笑了，笑声有点干，“那咱们就试试！谁怕谁啊！”

话音刚落，老王动了。不是跑，也不是通常意义上的打斗。他整个人像突然活了过来，动作又快又狠，不是那种花哨的招式，就是最直接的拳打脚踢。拳头砸在第一个保安的脸上，用的是空手道里的正拳，力道精准，结结实实。

“咔嚓！”一声脆响，那保安直接被打得眼冒金星，踉跄着退了两步，嘴角溢出鲜血。

老王没停，身影如同鬼魅，绕到第二个保安身后，一记手刀劈在对方脖颈处，逼得那人瞬间僵硬，四肢无力地瘫软下去。

巷子里响起一片混乱的叫喊声。剩下的保安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傻了，一时间反应不过来。

“王哥！王哥小心！”那哥们儿看清形势，慌忙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