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小脸一红，赶紧手忙脚乱地去扫地。奥利奥碎了一地，她弯腰捡了半天，只抢到包装袋，四个饼干的碎屑也没找到。她直起身，后腰磕到桌子角，疼得“嘶”了一声，低头瞅了瞅自己的新裙子。

“哎呀，这裙子……”林小小小声嘀咕，刚才加班回来太累了，随手抓了件裙子就穿了。这还是上次王医生送给她的小惊喜，说是看着她平时穿得太土，特地给她挑的。

王医生斜睨着她，眉头皱得更紧了。“加班到这么晚还乱吃东西，衣服也乱穿。”他声音还是没变，冷冰冰的，但是眼神里像藏了点东西，让林小小心里发毛。

林小小这护士长当得憋屈，下面的小护士们半个敢顶她。王医生一来，她立马蔫了。这男人，简直是她的克星。

“我……我就是饿了……”林小小搓了搓手心，刚才冷汗把她的背心都打湿了，黏糊糊的。她偷偷瞄了一眼王医生，他拎着病历本往门口走，脚步声不轻。

“下次加班晚，让食堂给你准备点热的。”王医生脚步顿了顿，转过身来，手里病历本往桌上一放。

林小小心里咯噔一下，这男人该不会生气了吧？他刚才那眼神……该不会是把奥利奥当成什么不正经的东西了吧？她赶紧补充道：“我……我不是故意吃零食的，就是加班饿了，医生晚上辛苦了，你肯定也没吃多少。”

王医生没说话，几步走过来，直接帮她把裙子后腰皱的地方抚平。他的手指修长，带着常年拿手术器械的手感，拿在林小小这种小动作上，反而让人心里发痒。

林小小脸更红了，躲都快躲不掉。男人靠得太近，她能闻到他身上消毒水的味道，混合着一丝淡淡的烟草味。

“明天有早班。”王医生的声音低沉，“别太晚睡。”

“嗯。”林小小小声应着，心里乱糟糟的。这男人开始关心她了？该不会只是随便说说吧？

王医生又看了她一眼，这才转身离开。临走时，似乎是想起了什么，又退回来，从白大褂口袋里掏出一个苹果，放在她桌上。“拳头小，别浪费。”

林小小看着桌上的苹果，又看了看窗外沉沉的夜色。她突然觉得，这个加班的夜晚似乎也没那么难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