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小对着屏幕比了个中指，转身上床躺平。后半夜睡得不算实，迷迷糊糊又被饿醒了。厨房冷冰冰的，翻箱倒柜翻出半包奥利奥，打发时间。咔嚓咔嚓嚼得正香，办公室门突然“咔哒”一声开了。

林小小吓得手里的饼干差点飞出去。出娘胎第一次被医生连人带饼干一起拎起来，还是在深夜。背对着门口的顾夜白闻声回头，头顶的发顶压得低低的，衬得那双眸子幽深得不像话。他手里还拿着个保温杯，杯口水汽氤氲。

“饿了？”顾夜白问，声音冷得像冰箱里刚掏出来的冰块。林小小脸一红，赶紧把饼干藏身后。谁让他那眼神太吓人了，刚才自己鬼鬼祟祟藏零食的动作，他肯定都看见了。

“没……没，”林小小小声嘀咕，“我就是打了个哈欠。”顾夜白插手进来锁门，动作大得差点碰到她的零食。林小小手一抖，饼干掉地上碎了一地。她眼疾手快地捡起来，趁他转身去倒水的时候塞进嘴里。

“啧。”顾夜白皱眉，朝她走近一步，伸手要去拿地上的另一块。“林小小。”

“哎！”林小小慌忙把另一块也塞嘴里，含糊不清地说，“我吃完了。”

顾夜白盯着她，目光像X光一样。“谁让你吃的？”林小小咽着口水的，倔强地抬下巴。“我饿了能怎么办？难道让我饿着？”她嘴硬，心里却有点小期待。

顾夜白没再说话，转身把水递给她。林小小接过，借着灯光打量他。他今天穿了一件浅灰色的睡衣，领口微敞，露出性感的锁骨。几缕发丝 случайно 落在额前，显得清冷又干净。深夜里的他，褪去了白天的白大褂光环，像一本冷硬的百科全书，却又因为刚才那个动作，让她心跳漏了半拍。

“你怎么还没走？”林小小忍不住问。

“想看看你还在不在。”顾夜白面无表情地说。林小小心里咯噔一下，果然是担心她。她扬起笑脸，把饼干袋补到他面前：“喏，还有。”

他瞥了一眼，没接，转身又回办公室去了。林小小翻了个白眼，那水池子里的老好人，怎么一沾到吃的东西就别扭起来了？她低头看着地上还有一块饼干，默默捡起塞进嘴里。嗯，味道好像更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