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了，办公室只剩下我一个人。键盘敲击声像心跳一样规律，屏幕蓝光映着疲惫的脸。桌上的那个古董盘子突然转了。不是用手转的。

我盯着那个“盘氏残古”，盘面是幽深的暗绿色，中心纹路扭曲成螺旋，像是某种螺旋上升的符文。今儿个鬼使神差去旧货市场淘到它，老板说祖上传下来的，但盘子裂了一道缝，其他地方也磕磕碰碰。为了省事，公司楼下那家刻字铺直接给它做了个玻璃外罩，现在它就安安静静地待在这里。

“咔嗒。”

一声轻响，我猛地坐直了。不是幻觉。盘子自己转了半圈，那个螺旋纹路更清晰了点，旁边还多了一道细小的新划痕。我伸手想把它拿起来，手刚碰到玻璃罩，那声音又响了一遍，更清晰，像是有人的指甲划过玻璃。

我喘着粗气，冷汗顺着后背流下来。这东西邪门得很，上周刚放下时就翻了个面，当时以为是我放的。今天又来这一出，还添了划痕。我该Super App求个平安符，还是赶紧找人帮我看？

手机突然震动，是社畜好友小王发来的消息：“老李，今晚老地方撸串？”

我想起小王最近正跟着一个盗墓贼跑工地，性格火爆，但脑子转得快。盘子里的事儿不能说，这年头谁还信邪？我回：“在呢，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有活儿，手头紧，想跟你借点‘启动资金’。”小王的消息快得像能看见他的手指在屏幕上飞舞。

我愣了三秒，回：“……多少？”

“不多不多，三万。”小王的消息带着哭腔，“就借我周转周转，下个月发工资就还你，保证你有回报！”

我看着数字，突然想到盘子里那道新划痕。小王不是那种需要借钱的人，他天天嚷嚷要搞点副业搞出名堂，哪缺这钱。除非……他遇到了麻烦？我犹豫着要不要回绝，小王接着发来：“老李，我出三个问题，你答对就借你，答错……就算了。”

“什么问题？”

“一，你上次说要去南疆，到底在找什么？二，你认识一个叫张浩男的吗？三，你手里的那个盘子，最怕什么？”

我看着这三个问题，突然笑了。第二个问题有点意思，张浩男是我大学同窗，毕业后就没联系，听说在某个古玩市场上混得风生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