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秦头乐呵呵地晃悠到学校，一进校门就差点跟人撞个满怀。这小子今天是真没正形，走路都带着风，手里那个破碗儿还随着他的动作晃悠，叮叮当当的，像个小铃铛。"哎，老秦头，你这又干啥呢？"教导主任张老师看见老秦头，眉头一皱，赶紧上前拦住他。

老秦头回头嘿嘿一笑，手一摊："张主任，这不是来给同学们送爱心早餐吗？早上没吃饱，下午上课打瞌睡。"说着就把手里的破碗往前一递，碗口露出热腾腾的豆浆油条，还撒了一层白糖。

张主任接过碗，眼睛都直了："老秦头，你这是从哪搞这么多吃的？同学不得馋死？"他尝了一口豆浆，咂咂嘴，"这味道...啧啧，比你以前卖的那些强多了！"

"嘿嘿，我孙子教我的。"老秦头神秘一笑，"想当年，他上学那会儿，我天天给他送吃的，后来他一升学，我就把这手艺传给你了。"

张主任哭笑不得："你小子，真会开玩笑。行了行了，快进教室吧，别耽误学生上课。"说着就往里挤。

老秦头摇摇头，把碗往自己碗里又倒了一勺豆浆，揣进怀里，转身就往教学楼走。一路上，他的破碗叮叮当当地响，引得不少学生侧目。

"哟，这不是老秦头吗？又来送吃的？"一个穿着校服的男生冲他打招呼，"你这一来，我们班食堂的生意都要黄了！"

老秦头充耳不闻，径直往自己的教室走。他是个退休教师，现在就在这所学校当个代课老师，教体育。

教室里，几个学生正围着黑板讨论题目，老秦头一进门，他们立刻停了下来。

"老秦头，你来啦！"一个瘦高个男生站起来，"给我们讲讲刚学的那个运动公式吧！"

老秦头点点头，拿起粉笔在黑板上写起来："同学们，咱们今天来研究一下这个..."他一边写一边讲，神情专注，完全不像个退休大爷，倒像个大学教授。

下课铃声一响，学生们立刻围上来抢着要吃老秦头手里的油条："老秦头，再给我一根！"

"不够啊，我这儿就剩最后一个了。"老秦头挤出一个笑容，"你们平时表现好，我下次再来！"

学生们撇撇嘴，但还是很高兴，毕竟免费的油条谁不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