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秦头乐呵呵地晃悠到学校，一进校门就差点跟人撞个满怀。这小子今天是真没正形，走路都带着风，手里那个破碗儿还随着他的动作晃悠，叮叮当当的，像个小铃铛。"哎，老秦头，你这又干啥呢？"教导主任张老师看见老秦头，眉头一皱，赶紧上前拦住他。

老秦头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参差不齐的黄牙，"张主任，我这不是给学生们送早餐呢嘛！你看我这老胳膊老腿的，还能为学校做点贡献。"说着，他举起手里的破碗，"喏，热乎的豆浆油条，保证管饱！"

张老师看着老秦头手里的破碗，再看看周围学生们投来的鄙夷眼神，脸色更难看了。他叹了口气，"老秦头，你这样子太过分了！影响学校形象，还耽误学生学习！"

老秦头却不以为意，"张主任，你这话说的就外行了。我这是在培养学生们的爱心和同情心，让他们知道弱势群体的不易。再说了，你这早餐费扣不扣我都行，我乐意就行！"

说着，老秦头把破碗往地上一放，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条，"张主任，这是学生们自愿捐的，说想通过我送给真正需要帮助的人。你看，这证据都在这儿呢！"

张老师接过纸条，一看上面密密麻麻全是学生的名字，还有签名和日期，顿时哑口无言。他尴尬地笑了笑，"老秦头，你这..."

老秦头摆摆手，"我这不是跟你们年轻人学嘛，现在都讲究素质教育，我这算不算又当了一回老师？再说了，我这碗也不是白晃悠的，每次来都能收到学生们的小礼物，也算是你们学校的福利吧！"

张老师哭笑不得，"老秦头，你这...你这..."

就在这时，一个尖利的声音打断了他的话。一个穿着名牌校服的男生搂着两个女生，一脸傲慢地走了过来。他上下打量着老秦头，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哟，这不是老秦头吗？还在这儿蹭吃蹭喝呢？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学校老师呢！"

老秦头正准备反驳，一个清脆的声音突然响起。一个戴着眼镜，看起来很斯文的男生走了过来，"喂，你少说两句吧！老伯每天送早餐都是义务，你怎么能这样说他？"

搂着两个女生的男生不屑地瞥了那斯文男生一眼，"切，你他妈算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