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梯“叮”一声停下来，林晓被小雅硬拽着出了电梯，直奔顶楼总裁办公室。那股香水味儿糊了一脸，林晓忍不住抽了抽鼻子，心里嘀咕：“这丫头是刚化完妆？”办公室的门没关严，里面传来低沉的男声，像是在打电话。

“嗯，今天那项目……就按你说的办。”男人声音好听，带着点不容置疑的威严，但语调还算温和。

小雅手脚麻利地倒了杯水递过去，脸上甜得冒泡：“陆总，您忙。”然后又神秘兮兮地对林晓挤挤眼，“陆总今天心情不错！”

林晓扯了扯嘴角，应了声：“嗯。”心里却直犯嘀咕。这小雅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居然敢把人直接拖进老板办公室。她这是想搞什么？不就是那天在茶水间说她的问题方案有想法，然后陆衍川看了她两眼吗？

男人挂了电话，这才注意到门口的两人。他修长的手指捏着手机，脸色似乎沉了点。林晓心里咯噔一下，赶紧往门口退了退。

陆衍川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片刻，那眼神……林晓心里发毛，总觉得像是在打量什么。她硬着头皮，尽量让自己显得不那么紧张：“陆总，我……我不是故意闯入的，小雅她……”

“没关系。”陆衍川打断她，声音依旧平稳，“小雅，怎么把人弄来了？”他看向小雅的目光带着一丝不悦。

小雅立刻低下头，小声说：“陆总，我……我不是故意的，晓晓姐她……”后面的话没说出来，但意思很明确，是林晓坚持要来的。

陆衍川没再说什么，只是又扫了林晓一眼，那眼神让她浑身不自在。林晓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她这是何苦呢？明明知道这男人不好惹，非得自投罗网。

“那个……”林晓鼓起勇气，试探着开口，“陆总，您有需要我处理的事吗？我……”

陆衍川突然笑了，那笑容有点冷：“找你？我为什么要用你？”他这话像一盆冷水，从头浇到脚，林晓瞬间感觉脸上发烫。

小雅赶紧打圆场：“陆总，其实晓晓姐她……”她想说林晓是好心，想帮忙，但陆衍川摆摆手，打断了她。

“行了。”他语气淡漠，“你们先出去吧。”他的目光还在林晓身上，林晓感觉像被钉在了原地，动弹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