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洋揉着发胀的太阳穴，把手机屏幕又捅大了点。屏幕上是银行APP上刺眼的余额，小数点后面三位的“零”让他有点儿心慌。这不是他第一次看这个数字了，但每次看都像被人রিটার্ন Образ下饺子似的，哗啦一下浇他个透心凉。

“这破工作真是没法干！”他嘟囔着，把手机往裤袋里一塞。写字楼里空调开得足，他站起身，却是呼出一口白气。窗外是九 zero年该有的灰蒙蒙的天空，远处隐约传来几声喇叭响，像是小贩在叫卖。这年头，能看见这样的景象，还是他租的小破屋里。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哥们儿老王发来的微信，图片 embodies 了两个字：扎眼。正是他今天刚入职的工资条，工资三百五，附言是：“兄弟，这钱我给你打过去，你下个月房租我帮你缴。”

焦洋噌地站起来，差点把桌上的保温杯带倒。三百五，刨去税，到手里也就两百出头。这要是给老王，下个月连吃土都得仔细掂量。他点开微信，回了个：“哥，你多大脸，还让我跟你学雷锋？我自己挣得花不够，手心朝上算什么事儿。” 发完，心里又有点不是滋味。老王家境一般，他这样一说，人家肯定觉得他嫌弃。但转念一想，他妈不也总念叨“手心朝上不是好汉”嘛。

正烦着，手机又响，这次是系统提示音。这是他重生的水磨功夫，绑定了林正英灵魂系统的。说实话，刚开始他还有点儿排斥，什么跳广场舞、摆地摊、修电脑……这不都是街溜子干的事儿吗？后来发现，系统给的技能，市场需求是真大。白天他在一家小公司给人跑腿打杂，晚上就化身为“鬼笑师傅”，带着徒弟们在夜市里大显神通。

“叮！今日任务：完成一次系统技能教学。”系统提示音准时响起。

焦洋揉了揉眼睛，打开系统面板。最近他接了个活儿，教隔壁村的老太太们跳广场舞。别看老太太们年纪大了，那热情劲儿，比年轻人还冲。第一个课时，他就被一位叫“翠花”的奶奶给整不会了。

“焦洋啊，你这音乐怎么是扭屁股的？我教你们啊……”翠花奶奶一边比划一边说，唾沫星子都快喷到他脸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