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哪位？” 林凡接起电话，声音还有点没缓过来。HR那头传来一个公式化得不能再公式化的声音：“林凡是吧？王总让你下午三点去他办公室一趟。”

林凡心里“咯噔”一下。王总是个出了名容不下异见的人，上辈子他可是一次都没见过，不是请客就是叫去画饼。这次突然召唤，还透着一股不祥的气息。

“知道了。” 林凡应了一声，挂了电话。坐起身，他拍了拍胸口，宿醉后的空虚感又涌了上来。上辈子的时候，他连王总长什么样都模糊，这辈子倒好，主动送上门。

手机又震动了一下，他点开一看，是个楼盘销售发来的消息：“林哥，五号那个新盘有活动，首付八折，明天没空sie sie。”

林凡嘴角抽了抽。这哥们儿挺有眼光，知道他缺钱。上辈子他确实混得抠抠搜搜，死的连张像样的墓碑都买不起。

“知道了，回头给你转钱。” 林凡回道，顺手把手机扔到一边。摸鱼摸习惯了，连跟人说话都觉得费劲。

下午三点，林凡晃晃悠悠地到了王总办公室楼下。电梯上楼的时候，他还在琢磨着王总会不会把他开了。上辈子他因为一个项目建议被王总骂得狗血淋头，最后还背了个“泄露公司机密”的锅。

推开门，王总正坐在办公椅上，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看到林凡，他眼睛眯了眯，慢悠悠地问：“坐。”

“坐了。” 林凡应了一声，在沙发上坐下，双手交叉放在膝盖上，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

王总呷了口茶，慢悠悠地说：“听说你最近在‘摸鱼’？”

林凡心里咯噔一下，面上却不动声色：“没……没有啊，我就是工作效率高，提前把工作都完成了。”

“哦。” 王总淡淡应了一声，又问，“最近那个‘蓝海项目’，是你负责的？”

林凡点点头：“是。”

“结果呢？” 王总的声音冷了下来。

“……黄了。” 林凡直接说了出来。

王总愣了一下，随即笑了：“呵，我就知道你会这么干。上辈子那个林凡，就是因为太有野心，结果怎么样，你还不知道吗？”

林凡懒得接话，闷头喝酒。上辈子他确实野心勃勃，结果就是被王总打压，死的时候连个像样的墓碑都买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