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薇在电话里强装欢快，但挂了电话，手心里的汗还是顺着指缝往下淌。她对着镜子扯了扯嘴角，镜子里的人眼睛红红的，像刚哭过，嘴角却咧得最大。她赶紧揉了揉眼睛，又对着镜子挤出一个标准 angel 脸，嗯，还行，客户还不得夸她能干？

她刚坐下，办公桌上的手机又“叮”地一声，屏幕亮了。她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无主号码。她心里咯噔一下，不会是哪个客户半夜发狂的催单吧？简直是魔鬼！她赶紧接起来，免得又得加班加点。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低沉的男声，带着点慵懒：“喂，林薇，是我。” 林薇正准备糊弄过去，一看是这声，眼角又有点发酸。她没想到，这个比她小几岁的老板，居然会主动找她。

“张总，这么晚了……有事吗？” 林薇的声音有点软。

“没事，就是想听听你的声音。” 男声里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林薇的心跳有点快了，她没想到老板会这么体贴。她清了清嗓子：“张总，您忙，我先挂了。”

男声带着笑意：“稍等，我还有点事问你。” 林薇眉头微微皱起，她不喜欢这个男声。她觉得他有点多管闲事。

“嗯，你说。” 林薇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

“小张哥，今天事儿多，起来晚。” 林薇把早上给客户打电话的事说了，她以为说完就能挂电话了，没想到男声又问，“那个客户，男的女的？”

林薇顿时有点懵了，她怎么知道男声听懂她了？她清了清嗓子：“男，三十来岁吧，挺有礼貌的。”

“哦，这样啊。” 男声顿了顿，“你跟客户说，我会给他报销来回的打车费。”

林薇愣住了，她没想到老板会这么体贴。她赶紧说：“不用了，张总，这不违反规定吗？”

“没事，就当是给我的庆功宴。” 男声的语气轻松，但林薇听出了一丝认真。她心里突然有点暖，但更多的是愧疚。老板这是误会她跟客户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关系了。

“张总，误会了，误会了，我们就是正常的工作，正常工作……” 林薇赶紧解释。

“嗯，我知道。” 男声淡淡地应了一声。

林薇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她不知道这个误会要怎么解释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