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川斜眼瞅着她，嘴角噙着笑：“哟，这不是我们的小老板娘吗？怎么，大权在握，连我这种忠心耿耿的‘老油条’都不放在眼里了？”鲁潇潇被他气得脸都红了，手指戳着桌子，“少贫嘴！项目在催款上卡壳了，客户那边死活不肯付款，你说我咋办？” “催款是吧？”秦川拿起手机，翻出几张照片在她面前晃了晃，“昨晚你发我微信，说客户那边资料不齐全，让我整理一份补过去。我这儿给你整理好了，你拿去。”鲁潇潇凑过去一看，差点没把眼珠子瞪出来——这帮客户是欠揍还是怎么的？资料要求这么细，秦川是怎么扒出来的？ “你……从哪儿扒的？”她捂着嘴，声音都变调了，“客户那边守得比金库还紧！” “扒啥？”秦川把照片往她面前一推，“人家给的呗。我找几个老客户打听打听，嘿，还真有人要这些资料。我估摸着，这帮客户心里有鬼，故意卡着不付款，想拿资料来威胁我们加快进度。这不，准备了个漂亮的‘套’，让他们自己钻进来。” 鲁潇潇瞪大眼睛：“你这招……太损了！” “损？不损怎么搞到钱？”秦川捏着下巴，“我听说客户那边有个领导，是老同学，经常去你们公司捧场。我给这老同学发了个微信，说有套‘独家’资料，要是有谁需要，可以直接找我。” “就为这事？”鲁潇潇下巴差点掉地上，“你跟人老同学就为了套资料？” “不然呢？”秦川挑眉，“我天天跑你这儿蹭饭，就为了给你当陪练？我那不是‘老油条’，是‘老抠门’，知道钱来之不易。” 鲁潇潇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伸手拍了他一下：“滚！谁跟你似的抠门！快，赶紧送过去，客户那边要是再不给钱，我就没饭吃了。” 秦川从抽屉里掏出昨晚整理好的资料，塞到鲁潇潇手里：“走，我陪你跑一趟。我还以为你真把我忘了呢。” 两人并肩走出公司，秦川看着她：“晚上想吃什么？我请你。” 鲁潇潇眼睛一亮，刚想说去吃火锅，就想起刚才的话：“等等，我跟你说了别老给我找事做。” 秦川挑眉：“咋了？怕我请你吃霸王餐啊？” “滚！”鲁潇潇笑骂了一句，心里却美滋滋的，有他在的日子，真是……让人头疼又安心。她突然觉得，搞钱这事儿，有秦川陪着，好像也没那么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