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咋不去了？”秦川放下咖啡杯，盯着她，“你不是说你负责对接客户那边的催款吗？怎么，这阵仗让我去给你撑腰啊？”

鲁潇潇脸一红，差点被这男人噎过去。“我催了，那边拖拖拉拉，就使唤你这种老油条上！”

“哦，是吗？”秦川挑眉，“我怎么听说客户那边嫌你说话太硬，把我叫去‘和稀泥’来了？”

“你胡说！”鲁潇潇气得直咬牙，“明明就是你态度好，客户才松口……”

“是是是，都是我太温柔了。”秦川伸了个懒腰，双手抱胸，“不像你，一张嘴跟抢银行似的。下次让客户感受下你的‘温柔’，我给你当陪练。”

鲁潇潇白了他一眼，扭头不想理他。这男人不是来帮忙的，纯粹是来拆台的。

晚上十点，鲁潇潇顶着黑眼圈回到出租屋。合租生活真是要了命，今晚秦川又赖在她这儿蹭饭，两人从公司鸡同鸭讲聊到楼下夜宵摊的牛肉面哪个店比较划算。

“说真的，你那客户到底欠了个啥？”秦川扒拉着面条，突然发问。

鲁潇潇扒拉了一口面，“两百万尾款，那边老板非要磨到月底再付。”

“两百万？”秦川挑眉，“心疼死你了吧？”

“心疼啥，愁死我了！”鲁潇潇放下筷子，抓着头发，“这项目款要是拖久了，上层问起来，我死得快。”

“急啥，”秦川慢悠悠地搅着油泼辣子，“你老板不是说了，板上钉钉的事？”

“那是他嘴上好听！”鲁潇潇翻了个白眼，“到时候还不是我背锅。”

“背啥锅？大不了这月奖金别发了。”秦川突然伸手，揉了揉她乱糟糟的头发，“我给你出个主意，怎么样？”

鲁潇潇瞥了他一眼，没说话。

“你让客户看看这合同。”秦川神秘一笑，“日期怎么写的？尾款是几号到账？”

“……这我哪知道，都是他们财务那边定的。”

“得嘞！”秦川立马从手机里翻出一份电子版合同，“你看这儿，日期底下备注了‘建议XX月XX日前付清，以免影响后续合作’。这备注虽然不是条款，但字也顶天立地。”

鲁潇潇凑过去看，嘴角的肉抖了抖。“这……这算啥？”

“字盖章都有效！”秦川拍胸脯，“你就拿这去跟客户谈，磨他们一句‘这不是合同写好了，您看日期’，硬气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