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潇潇睡眼惺忪地拉开家门，秦川正站在门口，手里还提着一个沉甸甸的便利店袋子，看样子是刚买早饭回来。他顶着两道黑眼圈，脸上还带着没睡醒的恍惚，但那双眼睛亮得吓人，直勾勾地盯着她，像是什么事都瞒不住他似的。

“早啊，”鲁潇潇没好气地应了一声，翻了个白眼，“大清早的扰人清梦。”

秦川脸上闪过一丝无奈，把袋子递给她：“刚路过顺手买的，别嫌弃。”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昨天晚上……辛苦了。”

鲁潇潇接过袋子，掂量了一下，里面装着包子、豆浆和油条。她没说话，默默地走进屋里，把东西放在桌上。屋里还是昨天那股乱糟糟的味道，衣服堆在沙发上，地板上也有几件衣服，显然是没来得及收。

“你昨天是跟谁加班到这么晚？”秦川随口问道。

鲁潇潇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还能跟谁？一群没命拼命的家伙呗。”她走到衣柜前，开始翻找自己的衣服，“话说，你什么时候搬进来的？我昨天还以为我是一个人住呢。”

秦川嘿嘿一笑：“昨晚搬进来的。”

鲁潇潇停在衣柜前，一抬头，正好对上秦川的目光。他正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昨晚没吃完的方便面，慢悠悠地搅动着。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把他的一缕头发镀上了一层金边，显得有些晃眼。

“那个……”鲁潇潇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问道，“你……昨天晚上留下来，是不是因为我忘了关空调？”

秦川抬起头，挑了挑眉：“スキー（谁）知道呢。反正我冷，就进来了呗。”他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顺便……吃点东西。”

鲁潇潇脸一红，低声嘟囔了一句：“流氓。”

秦川哈哈大笑起来，声音在空荡荡的房间里回荡：“你来我往，你追我赶，这才叫生活嘛。”

鲁潇潇被他气得直跺脚，但还是忍不住笑出了声。她蹲下身，开始穿袜子，嘴里嘟囔着：“谁要让谁滚蛋了，我……”

“哎，那个……”秦川突然打断了她的话，“昨天晚上，你电脑上的那个文件，你还记得吧？”

鲁潇潇脚一停，抬头看他：“记得，怎么了？”

秦川皱了皱眉，表情有些严肃：“你那个……报价单的草稿，我好像看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