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磊嘿嘿一笑，没好意思说自己刚从地下刨完东西，指着地上的破布包道：“是啊，老王叔，我在这儿捡破烂呢，嘿嘿。”

老王放下扫帚，凑过来一把捞起那个破布包，往手上一捻，眉头就皱起来了：“啧，这玩意儿邪门得很啊，这土色不对，像是新翻出来的，你这儿没新土啊？”

王磊心里咯噔一下，暗道完犊子，这老王太精了。但脸上还是挂着笑：“哪有那么回事儿，就是块破布，可能风吹来的。”

老王摇摇头，又把布包往地上一摔，布包张开，露出里面的东西——几块暗红色的石头，拳头大小，散发着一股淡淡的腥臭味。

“这是……”老王眼睛瞪圆了。

王磊心虚，赶紧伸手去抢：“老王叔，别乱看，这玩意儿值不了几个钱。”

老王嘿嘿一笑，手却没动：“值钱不值的，我得先看看。磊子，跟叔去家里说话。”

王磊没办法，只能跟着老王走了。老王的家是一间破茅草屋，屋里除了个土炕，就只有张破旧的桌子椅子和一个柜子。老王把石头往柜台上一放，点火就烧了壶水。

“这是啥玩意儿？”老王边烧水边问。

王磊支支吾吾：“就是……捡的，看着像块暖石子，能取暖。”

老王冷哼一声：“暖石子？这玩意儿邪性得很，我倒是见过。那是地煞石，能聚煞气，养久了就有灵性了，放在家里保平安，也可炼丹。你哪来的？”

王磊一愣，这才注意到石头确实散发着丝丝缕缕的黑气，在阳光下像鬼火一样飘动。他明白自己摊上事儿了，硬着头皮道：“就是……在山里捡的。”

老王把水烧开，倒进碗里，又抓起几块地煞石扔进去，瞬间，整碗水都变成了深黑色，腥臭味更浓了。

“你小子，胆子不小啊！”老王吹了吹气，看着石头沉底，水面上浮现出一层油膜，“这石头得养，养个几年才有用。你弄来，想干啥？”

王磊心里盘算着，这石头能聚煞气，要是……要是自己修炼，肯定能事半功倍。他咽了口唾沫，道：“老王叔，我……我想试试炼气。”

老王皱着眉头：“炼气？你不行啊，根骨太差了。”

王磊咬咬牙：“我不行，但我可以练外功！这地煞石，能炼刀，我打算练把铁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