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远夏揉着发胀的太阳穴，盯着电脑屏幕上跳动的红色数字，嘴角抽了抽。又是一个涨薪失败，这已经是这个月第三次了。她旁边的老王，也就是王建国，此刻正压低了声音在她耳边神秘兮兮地挤眉弄眼。

“小顾，你是不是得罪什么人了？”老王压低声音，眼神飘忽不定，活像只揣着把柄的狐狸。

顾远夏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我招谁惹谁了？平时工作兢兢业业，就因为上次那个方案差点被毙了，就跟那几个人结仇了？”

老王神秘兮兮地凑近，压得更低：“不是不是，你听我说，上上周五下午，你有没有去人事部找过李姐？”

“人事部？”顾远夏一愣，随即摇头，“没有啊，我那天下午都在工位上改材料。”

“不可能！”老王急了，声音都变调了，“我亲眼看见你进了人事部，还跟李姐在里面关了半个多小时！”

顾远夏越听越不对劲，那家伙平时阴阳怪气的，今天怎么突然转性了？她猛地站起来，椅子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声响。

“老王，你给我说清楚！”顾远夏声音拔高，额头上的青筋都爆出来了，“你要是再敢瞎说，我跟你急！”

老王见她真急了，赶紧摆手：“别别别，我就是觉得奇怪。你那天进去那么久，神神秘秘的，人事部那帮老虔婆，又精明又爱嚼舌根，你跟她们鬼混什么？”

顾远夏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她一把拍在老王的肩膀上：“你胡说八道什么！我那是去问那个实习生报道的事，你以为我看上人家了？”

老王被她拍得一个趔趄，哭丧着脸：“去去去，问实习生，就你这资历，还问实习生？我告诉你，小顾，事情没那么简单！”

顾远夏气得 straight 勃勃，她猛地一拍桌子，站起身来：“王建国，你要是再敢胡说八道，我跟你绝交！”

老王见她真动了怒，才慢吞吞地吐露实情：“小顾，我……我就是觉得不对劲。你想想，你最近是不是得罪什么人了？你们老板不是前两天刚从国外回来吗？听说他最近手特别紧，好多项目都给砍了，咱们系的奖金也跟着少了。”

顾远夏的心猛地一沉，她想起前两天李姐对她那番模棱两可的话，还有老板那阴沉的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