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远夏，你到底想不想干了？”

办公室里暖气开得足，水晶吊灯把人的影子拉得老长。王莉说话声音又尖又急，手里的订书机在桌上哒哒哒敲得人心烦。顾远夏头也不抬，手指在键盘上翻飞，一行行代码噼里啪啦自动生成。

“催什么催，”她头也不抬，嘴角噙着个笑，“等会儿就绪了。”

王莉翻了个白眼，走到她身后，一把拍掉她面前的文件：“自己品品，你写的这段代码，能跑你就给我跑跑试试！”

顾远夏终于慢悠悠抬头，瞥了她一眼，慢悠悠把双手背在身后，下巴微抬：“想跑跑不了，要不你试试？”

王莉咬着牙：“就你这疏于职守的态度，我看你已经被 szemerkék 给告了。”

顾远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告我？你告啊。告到最后，你看看谁把项目抢先弄完了。”她顿了顿，声音压低，“再说了，你告我什么？上班摸鱼，我还有理。”

王莉气得脸都红了，伸手想敲她桌子，被她一个眼神止住。“好了好了，不跟你斗。”王莉突然泄了气，走到饮水机旁边接水，背对着她，“话说回来，你需要帮忙的话，我帮你啊。反正你那脑子，写代码全靠蒙。”

顾远夏心里冷笑一声，表面上却笑得更甜了：“那怎么行，我一个人完成，多锻炼锻炼。”她顿了顿，突然话锋一转，“倒是你，别老想着告我，脑子都给门夹了。”

王莉众人皆醉我独醒地耸耸肩：“就你聪明呗。”

顾远夏没接话，重新把头埋进文档里。王莉盯着她看了几秒，突然凑过来，压低声音：“哎，问你个事儿啊。昨天李总跟你说话，你那是什么表情？好像要吃人一样。”

顾远夏手一顿，随即若无其事地敲键盘：“个体差异。”

“切，”王莉撇撇嘴，“我看你就是看李总不顺眼。人家李总对你多好，刚毕业就让你来顶项目，你倒好，还顶出花来了。”

顾远夏嘴角勾起个无法察觉的弧度。顶项目？那是她硬挤出来的机会，不然让那些老油条抢走了？

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推开，李默走了进来。三十多岁年纪的男人，西装革履，面无表情，正是顾远夏口中的“木头老板”。他径直走到顾远夏面前，递过来一个文件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