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下得正大，哗哗地砸在落地窗上，把城市的霓虹灯晕染得一片模糊。陈丹坐在出租屋里，面前的烟灰缸里已经堆满了烟头，不知道第几个烟圈升起来又散开。他手机响了，屏幕上跳动着“萧别离”三个字，陈丹嘴角扯了扯，接通电话。

“喂，陈丹，你还在工作呢？”电话那头传来熟悉的声音，带着点调侃。萧别离的声音和记忆里一模一样，没变。

“刚忙完，出来吃个饭？”陈丹问。

“好啊，老地方见。”萧别离的声音很轻快，像多年的老友。

陈丹放下手机，站起身，看着镜子里自己疲惫的脸。他今年三十有五，肚子已经有点大了，眼角的皱纹也悄悄爬了上来。和二十岁刚毕业的时候比，变化太大了。他穿上外套，锁上门，冲进雨里。

老地方是大学附近一家小馆子，招牌都有些褪色了。陈丹坐在靠窗的位置，看着外面瓢泼大雨，心里想起很多往事。他和萧别离是大学里的发小，一起考研，一起创业，却在毕业的时候分了道扬镳。陈丹去了南方，萧别离留在了北方。

“你来了。”萧别离推门进来，笑着走过来坐下。

“你什么时候到的？”陈丹问。

“刚到，等你好久。”萧别离坐下，服务员立刻迎上来点菜。

“还是这些菜，一点没变。”陈丹笑着说。

萧别离点点头，开始聊起这些年的事情。陈丹发现，多年未见，萧别离还是老样子，一样的风趣幽默，一样的毛病不改。他谈着工作上的烦恼，谈着家庭的琐事，谈着那些诱惑和选择。

“你这几年过得怎么样？”陈丹问。

“还行，就是有点忙，家里也忙。”萧别离叹了口气，“你呢？听说你女朋友分手了？”

“是啊，没办法，她太 busy 了。”陈丹苦笑着喝了一口酒。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萧别离突然说：“陈丹，你还记得我们大学的时候吗？”

“当然记得，怎么不记得？”陈丹笑了笑。

“那个时候，我们说好要一起奋斗，一起成功的。”萧别离的声音有点低，“现在呢？你看看我，看看你，好像都变了。”

陈丹看着萧别离，心里突然涌起一阵感慨。是啊，他们都变了，变得不再是从前的自己。工作、家庭、诱惑，这些事情像潮水一样把他们冲散，让他们慢慢走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