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文浩把A4纸揉成一团，又捡起来，往桌子上一拍，发出啪嗒一声脆响。窗外的阳光斜斜照进来，把桌上的试卷照得亮晃晃的。

“操，这么难？”他咬着笔杆子，眉头拧成了个疙瘩。这道大题，是隔壁班数学课代表发的“每日一题”，据说是上周全市模拟考的原型题。谢文浩盯着题目看了足足十分钟，还是没头绪。

“函数图像交叉，再套勾股定理……这条件太绕了。”他喃喃自语，手指无意识地在草稿纸上划着。

想到晚上的小测验，谢文浩额头就渗出细密的汗珠。这次测验，九班要公布前五十名的成绩，他得稳稳占据前十。可现在，这道题卡住他快一个小时了。

谢文浩深吸一口气，把草稿纸往旁边一推，没好气地对同桌老王说：“借你两块钱，买包烟。”

老王正埋头刷手机，闻言一愣，抬头道：“烟？你小子抽上瘾了？”

“去你妈的，”谢文浩瞪他一眼，“卷子没思路，寻思吸两口‘灵感’。”

老王噗嗤一声笑了，从兜里摸出五块钱递过去：“不够，自己去买两包。”

谢文浩接过钱，也不客气，转头就往教室门口走。刚到门口，就碰见几个女生叽叽喳喳往教室里走。

“你看九班那个学霸，早上又帮老师改作业了。” “是啊，上周月考，他三门课都是年级第一。” “啧啧，人长得帅，学习又好，真想找个女朋友……”

谢文浩脚步一顿，拳头不自觉地攥紧。这群女生口中的“学霸”，就是隔壁班的李婧。人如其名，每次考试，成绩单上她的名字都像贴在沙堆上，稳得像钉子。

谢文浩死死盯着李婧，心头像压了块石头。他承认李婧是学霸，可他妈凭什么老说他“废物”？上次期中考试，他数学考了95分，她107分。可老师转头就说：“谢文浩啊，基础不扎实，还得加把劲。”至于李婧，老师就夸她“潜力无限”。

“我靠，”谢文浩低声骂了一句，加快脚步回了座位。他不想跟李婧一般见识，可他妈凭什么站她那头？

回到座位，谢文浩把烟盒往桌上一摔，却没去拿烟。他盯着那道题，突然发现，自己刚才卡壳的地方，好像跟李婧解题时的那个小标记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