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林帆低声骂了一句，手在半空中顿了顿，想起水杯在桌上。他踉跄着爬下床，双腿发软差点摔倒。妈的，昨晚为了那道数学大题，真他妈的透支了。

衮洗完脸，冰凉的水让他稍微清醒点。镜子里的他，黑眼圈深得能炒菜，眼珠子布满血丝。昨晚翻来覆去想了两个小时，最后还是靠搜题网站弄懂的。林帆心里一阵烦躁，他妈的，要是自己真的懂，还用得着这样？这哪是学习，简直是copy粘贴。

吃完早饭，林帆拖着疲惫的身体走向教室。路过办公室，他一眼就瞥见李老师趴在桌子上睡觉。李老师是教他的数学的，人挺和蔼，但教学方式……怎么说呢，有点老土。林帆本来对数学就不感冒，全靠死记硬背勉强及格。可李老师讲课特催眠，尤其是后排，睡倒一片都是家常便饭。

林帆本来打算直接去教室，可路过窗户时，他愣了一下。透过玻璃，他看见讲台上李老师正手舞足蹈地讲课，手里拿着个三角尺比划。虽然讲得烂，但底下有几个同学还挺认真，甚至还有人跟着演算。林帆皱了皱眉，这几个同学都是成绩好的，比如班长张伟，还有学习委员王莉。

他鬼使神差地停下了脚步，悄悄推开了办公室的门。李老师没醒，估计是太累了。林帆蹑手蹑脚地走到窗边，靠在门框上往下看。讲台前，张伟正捧着本参考书，时不时抬头看看李老师，偶尔还记点什么。王莉则拿着个笔记本，字写得密密麻麻。

林帆看得有点出神。他妈的，同样是听课，怎么差距就这么大？自己上课不是玩手机就是睡觉，醒来就靠抄作业。可张伟、王莉这些学霸，好像一点都不辛苦，而且效率还特高。

李老师终于停了下来，揉了揉眼睛：“好了，这节课就到这里，大家回去把练习册上的题目做了。”教室里响起一片哀嚎声，特别是后排那几个睡着的，被李老师喊醒后，眼睛都睁得像铜铃。

张伟和王莉收拾好东西，和其他同学一起走出教室。林帆没动，他盯着那个背影，心里有点不是滋味。他怎么就想不明白，为什么自己那么努力，成绩还是这么差？难道真他妈的是脑子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