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痛得像被铁锤砸过。林帆挣扎着睁开眼，刺眼的阳光让他瞬间眯起眼睛，喉咙干得像撒哈拉沙漠。他猛地坐起身，后脑勺传来一阵钝痛，提醒他昨晚又熬到了凌晨三点半。“妈的……”他低声咒骂了一句，伸手想去够床头柜上的水杯。

手碰空了。

林帆一愣，这才意识到水杯昨晚早就拿去喝水了，杯子里现在只有半杯冷掉的咖啡渣。他顺手抓起桌上的手机，屏幕亮起，显示六点四十五分。

“还早啊……”他打了个哈欠，眼神却突然变得锐利起来。昨晚历史老师布置的关于近代史重要战役的分析报告，他只写了一半，现在看来，今天白天是肯定交不出去的了。

林帆烦躁地抓了抓头发，脑子里乱糟糟的。昨晚明明觉得自己写得很顺，怎么睡一觉就什么都不记得了？他皱着眉头，试图回忆起报告的大致内容，结果越想头越疼，最后只能作罢。

“等会儿历史课，看样子得被老师训了。”林帆自嘲地笑了笑，趿拉着拖鞋就往洗漱间走。镜子里映出一张没睡醒的脸，黑眼圈深得像画了妆，嘴唇也干裂开了一些口子。

他匆匆洗了个脸，胡乱抹上牙膏，照镜子时突然发现，自己眼里的血丝怎么这么明显？他下意识地眯了眯眼，镜子里的人似乎……有点不对劲？

“难道昨晚熬夜熬出问题来了？”林帆心里咯噔一下，赶紧拿起手机预约了午休时间的校医院检查。

历史课的铃声刚响，林帆就站在了教室门口。讲台上的王老师正在讲课，阳光从窗户斜射进来，照得他白发格外显眼。林帆走进教室，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刚想翻书，王老师突然停下了讲课，目光如炬地扫了全班。

“林帆！”王老师的声音不大，却像炸雷一样在教室里响起。

全班同学的目光瞬间聚焦到了林帆身上。他心里一紧，不知道老师又要说什么。果然，王老师放下书，走到林帆旁边，指着他的桌子，声音严厉道：“林帆，你的近代史分析报告呢？”

林帆张了张嘴，想说昨晚没写好，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他知道自己今天肯定要被批评了，干脆低下头，等着老师的训斥。

“我看了你写的那部分，”王老师的声音更冷了，“一塌糊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