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晚死死盯着会议室另一头的林墨，指甲几乎掐进手心。那男人还是和从前一样，西装笔挺，站在那里就像一座冷冰冰的山。只是此刻，他脸上那副专业假笑，怎么看都让她觉得恶心。

“谈什么？”苏晚晚的声音有点发抖，喉咙像被砂纸磨过，“我有什么好谈的？”

林墨轻轻撩了一下袖口，姿态优雅得像电影里的反派。“我们公司有个新项目，你……很合适。”

“我不需要你们给我项目。”苏晚晚猛地站起来，膝盖硌到椅子边缘，差点摔倒在狭小空间里，“林总，你们到底想干什么？”

“我只是想给你个机会。”林墨没看她，转而看向旁边那个一直没说话的中年男人，“沈总，你觉得呢？”

中年男人慢悠悠地点点头，从鼻腔里哼了一声。“年轻人，脾气要温和一点。公司是给你的，砸了算谁的？”

林墨终于抬眼看她，眼神却没什么温度，像是看一件无关紧要的物品。“苏小姐，做人要懂得惜福。”

“我今天就来认认这个人。”苏晚晚突然笑了，笑得尖锐得能撕破空气，“以前总觉得林总很威严，没想到也说得出口。”

会议室里瞬间安静下来。几个西装男都看向林墨，等着他发话。他却没什么反应，只是伸出手指，轻轻敲了敲桌子。

“我们走吧。”他对着门口说，声音平平的，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苏晚晚看着他们一行人往外走，就像看一场默剧。她靠在冰冷的墙壁上，呼吸都透不过来。指甲嵌进肉里，才想起疼。

刚走出公司大门，就碰到个提着超市 bags 的女人，差点被绊倒。

“哎小心！”女人回头看她，嗓门很大，透着点凶。

苏晚晚站稳，抬头就看见她脸上带着细小的雀斑，穿着洗得发白的白色 T 恤。天色有点暗，她眯着眼打量了苏晚晚几秒，突然愣住了。

“你是……”女人皱着眉，手指还搭在 bags 上。

“我不认识你。”苏晚晚越过她，准备离开。

“苏晚晚？”女人突然抓住她的胳膊，力气 surprisingly 大。

苏晚晚吓了一跳，差点把 bags 扔出去。“你想干什么？”

“你认识我啊！”女人松开 her 手，然后又重新抓住 her，把 bags 往旁边一放，“你还欠我奶茶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