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晚被推进那间会议室的时候，差点因为惯性撞到对面墙壁。狭小的空间里，空气闷得像要凝固，对面坐着几个西装革履的男人，领带打得一丝不苟，脸上挂着那种职业假笑。为首的那个，就是今晚带她来这里的男人——林墨。

“苏小姐，我们只是想跟你谈谈。”他递过来一杯冰水，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玻璃杯壁，“关于昨晚的事情。”

昨晚？苏晚晚嘴角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昨晚她被林墨领到公司天台，然后被他拉进车里，做了什么她现在完全没印象，只记得最后好像是在医院醒来的，身上盖着一床医院统一发的蓝色条纹床单。

男人的眼神有点闪烁，大概是怕她想起什么。“昨晚我们只是……朋友间的帮助。”他强调，声音却有些底气不足。

“朋友？”苏晚晚嗤笑一声，把水杯往桌上一放，“林大总监，您这朋友可真够呛。”她指的是那个男人，那个在商场洗手间认出她，然后出现各种奇怪状况的男人。两件事放在一起，怎么看都像他蓄意跟踪。

会议室里气氛瞬间变得有些微妙，几个男人互相看了一眼，脸上那套虚伪的笑容越来越厚。林墨清了清嗓子，拿起一份文件，“我们找到你的工资卡了。不过……”他顿了顿，看着苏晚晚的眼睛，“公司需要你继续留在项目组，条件是……”

条件是让她假装什么都不知道，继续当这个项目的“ autoimmune ”——就是那种只负责打下手，不出名的员工。

苏晚晚捏紧了拳头。她知道林墨的意思，他是在给她一个台阶下，也给自己一个台阶下。毕竟昨晚那种不清不楚的事，要是闹大了，对谁都没好处。

她深吸一口气，脸上又露出那种有点傻气的笑容。“林总监，您这话说的，我怎么听不明白？”她故意装傻，“我们不是要谈工作吗？”

林墨皱了皱眉，显然没想到她会装疯卖傻。会议室里的气压更低了，几个男人开始偷偷收拾东西，像是要随时撤退。

苏晚晚盯着林墨，眼神有点急切，又有点挑衅。“林总监，您是希望我答应，还是不答应？”

林墨喉结滚动了一下，最终叹了口气。“苏晚晚，我不想为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