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晚跟着那两个男人走出电梯，踩上冰凉的地板，才发现自己不知道该往哪走。其中一个男人回头对她招招手：“走这边，茶水间左手第二个门就是办公室。”说完，男人就挺直腰板，像阵风似的消失在走廊尽头。

苏晚晚攥着背包带子，脚步虚浮地跟着另一个男人。办公室很大，落地窗外是整片的绿树成荫，阳光从百叶窗缝隙里挤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块。男人指了指隔间：“你先去那个位子，打印机在走廊右手边。”

“好、好的。”苏晚晚连连点头，心里像揣了只兔子，扑通扑通跳得厉害。男人交代完就转身离开，留下她一个人对着陌生的隔间发呆。左手第二个门？右手边打印机？她低着头在原地转圈，差点撞到办公桌腿。

坐到位子上的那一刻，苏晚晚后背开始发凉。办公桌是那种老式的，边边角角都磨得发亮，旁边堆着几沓没拆封的文件。她习惯性地想抽根烟，摸遍口袋才发现没带火。手心沁出细密的汗珠，在空调吹出来的凉气里格外刺骨。

下午三点，苏晚晚终于鼓起勇气敲响茶水间的门。里面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接着门被推开一条缝，一双眼睛正盯着她发愣。“你…有事？”女人抬起眼皮，鼻梁上架着一副细框眼镜，镜片后的眼睛亮得吓人。

“我…想去打印一份文件。”苏晚晚发现自己居然能说这么流利的话，连自己都佩服。女人不耐烦地“嗯”了一声，把门拉开一半，转身对着一堆文件指了指：“放着吧，有人帮你整理。”说完就扭头继续看手机。

苏晚晚捏着打印纸站在原地，半天不知道该干什么。打印机的按钮特别多，她怕按错了。“请问…这个是放纸的吗？”女人抬起头，摘下眼镜擦了擦滑落的细汗。“右下角倒数第三个。”女人头也不回地嘱咐完，又戴回眼镜继续刷手机。

打印纸吸进机子的瞬间，苏晚晚突然发现打印出来的文件上有几滴咖啡渍。她凑近闻，除了墨水味还混着一股淡淡的冷萃咖啡香。女人转过头，白眼 Predominantly 睁得老大：“哪来的咖啡？”

“这…这纸上有。”苏晚晚指着纸角，脸突然烧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