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浩手心那股黏糊糊的汗味儿现在 tasted 更像是从喉咙里涌上来的胆水。外面那动静还没停，窸窸窣窣的拖拽声，呜呜咽咽的嚎叫，听得他后脊梁直冒凉气。石缝带来的那点遮蔽感，完全压不住心脏那鼓捣鼓捣的疯狂节奏。

“错觉吧……”他喃喃自语，作用下身，骨头上划出的糙痕迹硌得慌。“该死的，早知就该把火石藏好……”

那火石是他最后一点依仗了。

三天前的事像泼了墨的糨糊，糊了一脸。还是那个老样子，人类母星，环境越来越糟，资源活得像脸皮薄的太监。他被分配到边缘地带的勘探队，活计简单——找个能用的东西，或者别死在那儿。结果就在山脉边缘，挖到了那玩意儿，一个埋得深，冷冰冰的金属玩意儿，形状像块扭曲的盾牌，散发着一股子岁月的腥气。

他没多想，该死的，谁会在这种鬼地方扔个金属疙瘩？捡起来，揣兜里。后来就被那动静吓破胆了。要不是那金属玩意儿在关键时刻裂开一道缝，冒出一点火星子，他能直接吓死在那儿。火星子照亮了外头的影子，扭曲，巨大，还……还跑得贼快。那绝不是他听说的任何一种土著生物，毛茸茸的，爪子像铁锹，速度快得像能擦掉空气。

打那会儿起，他脑子里就没断过。那金属疙瘩，那怪物。他现在躲的这石缝，离他发现金属疙瘩的地方不远。也就是说，那怪物就在附近游荡。手摸着冰凉的石头，李浩觉得这鬼地方连根草都不长，阴森得渗人。

咚。

远处传来一声闷响，比刚才那拖拽声沉。李浩头猛地一缩，眼睛瞪圆，死死盯住石缝外那片黑暗。

几秒钟后，黑暗里多出几个晃动的影子。是人，他认得。穿着破破烂烂但勉强能用的勘探服，脸上带着同样的惊慌和疲惫。他们手里举着武器，对着黑暗里某个方向，放了几枪，哗啦啦响，像泼尿。

“什么人？”一个沙哑的声音吼道，带着血丝，“出去！”

外面没回应，只有风吹过树叶的窸窣声，更远处传来若有若无的呜咽。

李浩的心跳得更快了。他现在更确定，那怪物就在附近，看着这些挣扎的人类。这些人，恐怕是第一个想到逃出这片死亡区域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