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凡对着窗户纸比了个中指，骂骂咧咧地搓了搓脸。冻得跟个红苹果似的，嘴呼出的白气瞬间就没了，砸在地上都没剩个坑。他摸了摸怀里，昨晚藏在棉袄里藏的那点冷硬的窝头，啃起来跟嚼木头似的。这日子，没法过了。

"呦，这不是咱们村最老实巴交的杨凡吗？" 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在门口响起来。

杨凡头也没抬，继续啃窝头，牙都给硌得生疼。他知道是谁，是王狗蛋，村里出了名的混混，仗着家里有几亩薄田就觉得自己是个人物。

门被猛地踹开了，王狗蛋带着两个帮凶闯了进来，唾沫星子就跟 bulletsstdout似的喷在杨凡脸上。

"杨凡，听说你小子最近挖到宝了？" 王狗蛋眯着眼睛，狗嘴吐不出象牙。

杨凡把窝头扔在地上，冷冷地说："王狗蛋，你少放屁，我什么时候挖到宝了？"

"不是吗？" 王狗蛋上前一步，作势就要抢杨凡手里的窝头，"村西头的老张头说，你最近经常在半夜鬼鬼祟祟地出门，肯定是挖到什么宝贝了。"

杨凡一把搂住王狗蛋的肩膀，把他往自己这边拉了拉，压低声音说："王狗蛋，你缺钱吗？要我告诉你哪里有打猎的好的地方？"

王狗蛋一愣，随即嘿嘿笑道："就凭你？你也配？我告诉你，你要是敢打我，我就把你家那点鸡毛蒜皮的事捅出去，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杨凡冷笑一声，突然一巴掌拍在王狗蛋的脑门上，王狗蛋猝不及防，被打得眼冒金星。

"王狗蛋，你说呢？" 杨凡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我杨凡，什么时候怕过谁？"

王狗蛋的帮凶们吓得往后退，却不敢上前。杨凡的气场，他们能感觉出来，不是他们能应付得了的。

"你……你敢打我？" 王狗蛋捂着脑门，眼中满是震惊和愤怒。

杨凡冷冷地说："你惹错人了，王狗蛋。从今天起，你要是再敢来找我麻烦，我就让你知道什么叫后悔！"

说完，杨凡转身就往外走。王狗蛋的帮凶们想要拦，却被杨凡一个眼神瞪了回去。

杨凡走在村道上，天已经黑了，雪花还在下。他摸了摸怀里，系统正在狂跳，显然对刚才的战斗很兴奋。

"冰雪系统，你这货，什么时候能让我不挨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