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凡对着窗户纸比了个中指，骂骂咧咧地搓了搓脸。冻得跟个红苹果似的，嘴呼出的白气瞬间就没了，砸在地上都没剩个坑。他摸了摸怀里，昨晚藏在棉袄里藏的那点冷硬的窝头，啃起来跟嚼木头似的。这日子，没法过了。

"呦，这不是咱们村最老实巴交的杨凡吗？"一个尖利的女声插断了他的骂人。 杨凡抬头，就看见一个穿着红袄的姑娘，梳着两条小辫子，眼睛像亮晶晶的枣核。她身后还跟着几个小丫头，叽叽喳喳的，像一群麻雀。那姑娘扬了扬下巴，指了指他破旧的屋子："啧啧，这窗户纸糊得，跟你人品一样，一碰就碎。" 杨凡皱了皱眉："关你屁事？" 那姑娘噗嗤笑出声："哎呀，我还以为你傻了呢。咱们冰雪学院招生了，你这种有勇无谋的，正好给我们当杂役，省得饿死在村里了。" 杨凡一愣，冰雪学院？他没听说过。但一听能吃饱饭，眼睛立马就亮了。他憨厚地笑笑："行啊，去哪儿都行，只要能吃饱饭。" 那姑娘撇撇嘴："就你识抬举！跟我来吧，先帮你把这破窗户糊好，不然冻死算谁的？" 杨凡一溜烟跟着那姑娘，进了镇子。冰雪学院就建在镇子最冷的山脚下，远远就能看见一排排白漆漆的宫殿，屋顶上还飘着白气。 那姑娘带着他绕过几座宫殿，来到一栋不起眼的木屋前："喏，你的宿舍。记住，别惹吴倩学姐，她可是出了名的狠。" 杨凡点点头，推开门，里面乱糟糟的，几个少年少女正围着炉子烤红薯，烟熏火燎的。 "哟，新来的？"一个扎着马尾的姑娘抬头打量他，眼睛里全是打量。她手里的烤红薯差点掉地上。 杨凡憨厚度度地笑笑："你好，我叫杨凡。" 那姑娘撇撇嘴："我叫林雪，这里只有我们两个杂役，你以后就跟我混吧。" 杨凡眼睛一亮，有活干就行。他跟着林雪，洗了把脸，就听见外面传来一阵喧哗。几个穿着白袍的学长学姐簇拥着一个穿着金袍的少年走过来，身后还跟着几个奴仆打扮的少年，手里端着托盘，上面放着一盘盘水果点心。 "参见冰寒导师！"众人跪下。 杨凡好奇地打量着那个金袍少年，只见他年岁不大，却气度非凡，一双眼睛冷得像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