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雪刮得正欢，杨凡缩在破旧的出租屋里，怀里揣着个半截啃了一半的馒头。屋里暖气早就停了，冰冷的风从窗户缝里钻进来，让他打了个哆嗦。

“操，这鬼天气。”他骂了一句，搓了搓冻得通红的双手。大学刚毕业，工作找了个半月，要不是租房子便宜，早冻死了。手里揣着那点微薄的工资，对着屏幕上的游戏账号叹了口气。

“又得吃土了。”杨凡自嘲地笑了。他不是什么天才，学习一般，长相普通，工作也找不到好的，活脱脱一个社会底层。正愤愤地扔下鼠标，准备上床钻进被窝时，突然听到外面一阵喧哗。

“快来人啊！着火啦！” “什么火？从窗户里冒出来的你别命了！”

杨凡一听，猛地坐直了。窗户？这层隔音效果差，外面一点声音都能听见。他来到窗边，拨开窗帘向外看了一眼，顿时愣住了。

几栋楼外，一个小女孩正坐在一辆燃烧的摩托旁，怀里紧紧抱着一个布娃娃，眼神里满是惊恐。 옆에几个大人正手忙脚乱地泼水，但火势越来越大。

“操，活见鬼了。”杨凡心里嘀咕了一句，“这要是失火了，赶紧报警啊！”

他抓起手机就往外冲。好心当成驴肝肺，这年头谁还管闲事。但跑出楼下，那股风雪简直能结冰，冻得他一个激灵。

“算了，报警吧。”杨凡搓了搓脸，拿出手机拨打了119。那头是个中年男人的声音，听完杨凡的描述，只说了一句：“知道了，我们马上过去。”

挂了电话，杨凡正准备往屋里走，却看到那个抱着布娃娃的小女孩往一个破屋子里跑，跑了没几步，可能是因为太冷，不小心摔倒了。

“小妹妹，你没事吧？”杨凡赶紧跑过去。

雪地上，小女孩穿着单薄的衣服，冻得瑟瑟发抖。她抬起头，眼睛红红的，看到杨凡，似乎想说什么，但却发不出声音。

“别说话，我带你去找个地方暖和暖和。”杨凡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抱起她，“你家在哪？”

小女孩指了指不远处的一栋破房子，眼泪汪汪地看着他。

杨凡抱着小女孩，艰难地朝那个方向走去。半路上，火被消防车熄灭了，但摩托只剩一堆废铁。几个大人围着，似乎在议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