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噜咕噜……”苏凡嘴里嚼着泡面，面饼在嘴里粘糊糊的，调料包倒是挺够味，但他吃着吃着，眼神越来越直。直播里，弹幕像不要钱的雨点，哗啦啦砸下来。

“卧槽！主播这是在干嘛？拆公司？这成本……”“不是吧？真的是拆公司？还特么拆的是个上市公司？”

苏凡嘴角抽了抽，还没回过神来。他瞅瞅眼前这碗泡面，又瞅瞅直播屏幕上飘过的弹幕，一时间有点懵。

“我……”苏凡清了清嗓子，试图解释，“我这是在……测试系统功能。对，测试。”

直播间的气氛瞬间凝固，随后爆发出一阵更大的骚动。

“测试？拆公司能测试个啥？” “主播，你是不是傻了？拆个上市公司练手？这得花多少钱？” “兄弟们，我建议我们举报主播，这太浪费社会资源了！”

苏凡看着弹幕，有骂的，有懵的，有好奇的，他无奈地叹了口气。这系统啊，就是变态，一言不合就给他整这么一出。

就在这时，系统提示音突然响起。

“叮咚！检测到主播情绪波动过大，是否开启‘粉丝福利’功能，以缓解主播压力？”

苏凡：“啥玩意儿？”

他点开系统界面，赫然看到一条新的提示。

“‘粉丝福利’功能已开启，当前福利为：随机抽取一家公司，由粉丝进行‘特殊照顾’。”

苏凡脑子嗡嗡的，这都啥跟啥啊？特殊照顾？难道是让他再去拆个公司？

“我……”苏凡欲言又止，突然灵光一闪，“我好像记得，我昨天好像说过，对那个‘XX科技’有点意见。”

“XX科技？”直播间的观众一脸茫然。

苏凡挠挠头，解释道：“就是那个，天天发布假新闻，坑蒙拐骗的公司。”

系统：“已收到信息，正在为您匹配目标公司。”

几秒钟后，系统提示音再次响起。

“叮咚！已匹配到目标公司‘XX科技’，粉丝将对其进行‘特殊照顾’，请主播做好准备。”

苏凡：“……”

他看着屏幕，突然有点期待。这系统，还真有点意思。

直播间的弹幕也瞬间炸开了锅。

“什么？XX科技？就是那个造谣生事的害群之马？” “兄弟们，这次我们得给力点，让那群狗贼知道什么叫做科技！呸，什么叫做粉丝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