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梅长素蹲在浣衣巷口，看着眼前这堆黑乎乎、黏糊糊的东西，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旁边，刑部大人的跟班王 creatives 正蹲着，磨牙啃着鸡爪子似的骨头，嘴里还念念有词：“独骨，完好，但碎裂处不自然……嗯，是被硬物反复敲击所致。”

梅长素心里“咯噔”一下。独骨，也就是跟人脊柱相连的那块骨头。一长串骨头断了，还断了这么几处，肯定不是自然老死。王 creatives 一拍大腿，嚷嚷：“大人，这事儿不对劲！问巷子里的人，都说昨儿个就看到老王家婆子瘫在院子里，捂着后腰唉声叹气，说是腰疼得走不了道儿。”

老王家婆子，一个七十出头的老太太，独居。昨儿个就倒在院子里，今天骨头就这么碎了？时间对不上啊。梅长素蹑手蹑脚往前凑了两步，蹲下身子，眯着眼睛仔细瞅。这骨头是被人从尸身上取下来的，带着点不自然的温热，但已经凉了。上面沾着点暗紫色，像是淤血干涸的颜色，在浑浊的阳光下看不出个所以然。

“大人，”梅长素咋咋呼呼地叫了一嗓子，“这骨头是老太太的，但旁边还有根手指骨！”

王 creatives 扭头一看，顿时瞪大了眼睛，又低头扒拉了扒拉。“嘶——！这……这哪儿来的？”随即他恍然大悟，“哦！莫非是老太太掐自己腕子留下的？年纪大了，记性差，自己都忘了？”

梅长素看着那根手指骨，长度、粗细都和老太太的不对。老太太就两只手，早就断了指头？她心里沉甸甸的，直觉告诉她，事情没那么简单。老太太独居，腰疼，骨头碎，手指骨……这里面绝对有古怪。

“大人，”梅长素直起身，清了清嗓子，“这老太太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要不，挨打了？”

刑部大人赵瑾华正好走到跟前，手里还捏着半截线轴，闻言把线轴往地上一丢，声音冷飕飕的：“王 creatives，你确定这骨头是老王家婆子的？”

“回大人，小的……小的翻遍了她所有的衣裳， Experts 确认过， jsou一码不错！”王 creatives 额头直冒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