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上传是个挺玄乎的事儿。老王作为业内顶尖的“意识上传”服务商，每天都在对着屏幕数钱，数得眼睛都快瞎了。这种生意怎么说呢，就是帮那些不想死，又不想体验“无限重置”那套烂戏码的人，把脑子扒下来，塞进量子计算机里。成了，就是条两脚兽的续命 implications；不成，嗯……找块墓地开个 hole 就完事儿。

这不，今天又一个客户来了，一个挺白净的小伙子，自称阿明。穿着身不太合身的西装，看起来就是那种典型的都市白领，顶着一头精心打理的头发，眼神里透着一股子……怎么说呢，对死亡的恐惧，还有一种对“永恒青春”的狂热向往。他递给老王一张名片，上面印着“未来科技集团，首席数据科学家”。

“王师傅，您是行的。”阿明搓着手，声音有点发颤，“我这脑子，我想上传。活得太累，又怕死，您这东西……靠谱吗？”

老王叼着烟，瞥了一眼阿明递过来的名片，嗤笑一声：“靠谱？能让你脑门子不开瓢儿就装进去，就够靠谱了。你要是怕死，我建议你还是去健身房，举铁，把块头练大点，这样死的时候能多撑一会儿。”

阿明脸一红，尴尬地笑了笑：“王师傅，开玩笑。我这……我这预算是充足的，您就说，能弄吗？”

“能。”老王把烟头往地上一扔，用鞋尖碾灭，“八成概率，你上传成功了，意识进了电脑。两成概率，你脑子就完犊子了，变成一堆神经细胞碎片。还有两成概率……”

“还有两成概率什么？”阿明急了。

“还有两成概率，我生意伙伴抽风，把这个玩意儿给我设备里塞了，到时候你成了我的意识，我成了你的身体，够你后半辈子喝一壶的。”老王说完，给自己倒了杯酒，慢慢喝起来。

阿明沉默了半天，突然站起来，对老王鞠了一躬：“王师傅，谢谢您。您说的都对。但是……我还是想试试。就当，搏个明天……”

老王看着他，突然觉得这小伙子有点可怜。这年头，想死的太多，想活的太累。他叹了口气，拍了拍阿明的肩膀：“行，安排。但记住，这事没回头路。去了那边，刺激是刺激，脑子是别人的，可别到时候给我哭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