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辰端着咖啡，在老板办公室门口犹豫了一下。王总背对着他，灯光明晃晃的，看不清表情，但那身昂贵的西装领口竖起，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快。林辰想，这哥们儿肯定又在算什么东西，明天又该画饼画到天亮了。

他本想直接走开，转身时眼角余光瞥见王总身后的墙角。那里挂着个摄像头，型号挺新，银灰色的外壳，本该在办公室里发挥“守护神”作用，此刻却没亮灯。林辰心里咯噔一下，这灯……什么时候关的？他早上离开时明明亮着的。

加班的人影稀稀拉拉，前台打了个哈欠，揉了揉眼睛；茶水间里，两个女生在八卦刚才谁和谁又红了脸。没人注意到王总办公室那奇怪的动静。林辰把咖啡放在沙发角落，悄无声息地溜了进去。

办公室里很安静，只有键盘声和他自己心跳的声音。他贴近墙边，仔细看了看那个摄像头。外壳有点松动，像是被人动过。林辰用手轻轻推了推，咔哒一声轻响，外壳轻松地打开了。里面是块不起眼的硬盘，正滋滋作响。

他的手心渗出冷汗。王总明明在用电脑，监控硬盘怎么可能在运行？他弯腰戴上耳机，手指颤抖着拔下硬盘。硬盘不大，像块巧克力，沉甸甸的。他塞进外套口袋，转身就走。

回到自己工位，林辰坐在椅子上，感觉后背像贴着冰块。他打开电脑，想找个人问问监控的事，却发现公司群里炸开了锅。有人抱怨电脑死机，有人发了个表情包——一只眼睛。林辰会意，立刻拉了个小群。

“王总办公室那个摄像头，你们发现什么了吗？”他打字问道。

“什么摄像头？王总办公室没摄像头吧？”有人回复。

“有啊！就在沙发后面！今天早上我还看见亮着的。”

“真的假的？我下午也看见了，还以为是我眼花。”

“怕不是王总自己拔了吧？他每天加班到半夜，估计嫌碍事。”

林辰看着屏幕上滚动的消息，冷笑一声。拔了？那是说得出口的事吗？他打开监控软件，想去查看王总办公室的画面，发现登录密码改了。他试了几次，换了几种可能，都被系统提示“密码错误”。

他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是陈妍发来的消息：“林辰，你妈说你今天没回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