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辰端着咖啡，在老板办公室门口犹豫了一下。王总背对着他，灯光明晃晃的，看不清表情，但那身昂贵的西装领口竖起，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快。林辰想，这哥们儿肯定又在算什么东西，明天又该画饼画到天亮了。他本想直接走开，转身时眼角余光瞥见王总身后的墙角。

那是个立式文件架，上面堆满了各种文件和样品。林辰当时没太在意，转身就往门口走。但刚走到一半，他突然想起什么，又猛地扭头看向那个墙角。这次他看清了——文件架最下层，一个不起眼的角落，似乎有个东西。

他走近几步，借着从门缝透进来的光线仔细看去。是一个小小的金属盒子，大概手掌大小，上面还贴着一张便签，字迹潦草，写着一行阿拉伯数字：7345。林辰的心跳突然漏了一拍。这数字……他好像在哪里见过。

回到座位上，林辰越想越不对劲。上周五下午，他也曾路过王总办公室，当时王总正在翻看那个盒子，但他没太注意。而且，那天晚上公司差点发生火灾，消防演习后，王总脸色很难看，似乎也在处理一些紧急事情。他当时就觉得王总有心事，但没多想。

林辰决定暗中调查。第二天，他假装去茶水间倒水，实际上是躲在门口偷听。王总的办公室里，电话那头传来一个阴冷的声音：“事情进展顺利……那个盒子已经到手了。”林辰握着水杯的手死死攥紧，水都洒了一半。

他开始在公司里打听，但没人知道那个盒子的下落。直到第三天晚上，他无意中听到两个加班的同事在聊天。“你说王总那天晚上到底在搞什么鬼？我好像看到他在整理那些文件，动作挺快的。”“嘘，别胡说，小心被人听见。”林辰装作没听见，心里却像被什么东西揪住了。

这天晚上，他决定冒险。趁着大家都在加班，他假装去上厕所，绕到王总办公室。办公室的灯开着，王总坐在椅子上，闭着眼睛，似乎在思考什么。林辰在门口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推门进去了。

“王总，这么晚了您还没休息？”林辰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自然。

王总猛地睁开眼睛，但那双眼睛里没有瞳孔，只有一片惨白，像两块剥落了釉料的瓷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