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云没动。光着脚的板鸭脚碾过沾着露水的草叶，软软的。那鞭子又响，抽在他身后的空地上，泥土炸开，像颗蔫了的心跳。他心里骂了句，狗屁兄弟，早就是仇人。

“还傻站着？”身后传来一个沙哑的声音，是赵宇。他走过来，脚下动作很轻，但眼神像淬了毒。

凌云抬起头，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那双眼睛冷得像冰：“怎么？想看我笑话？”

赵宇嘴角动了动，像是想笑，又像是想说什么别的。最后，他只是摇摇头，声音更低了些：“凌云，我……我不是故意的。”

凌云嗤笑一声：“不是故意的？你把我推进火坑，现在说不是故意的？”他往前走了两步，挡住赵宇的去路，“赵宇，我给你脸了？当年你是怎么对我的？现在反过来装好人？”

赵宇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最后咬着牙说：“凌云，我知道错了。我……我是被逼的。”

“被逼的？”凌云眼神更冷了，“是谁逼你？是那个对你许诺了天大的好处的人？还是那个让你觉得只有站在他那边才能活下来的人？”

赵宇沉默了，他没否认。

凌云冷笑一声，继续说道：“好，既然你是被逼的，那我就成全你。”他抬起手，掌心向上，一股黑色的气息从掌心涌出，形成了一个黑色的漩涡。

“这可是你求我的。”凌云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针一样扎在赵宇的心上。

赵宇脸色大变，他知道自己惹不起凌云，他连忙说道：“凌云，别，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凌云没理他，而是继续说道：“这黑色漩涡是一个封神禁法，一旦启动，就会将你封印在一个小空间里，永远无法出来。”他看着赵宇惊恐的眼神，心中冷笑。

赵宇吓得魂不附体，他跪倒在地，求饶道：“凌云，求你，放过我，我再也不敢了。”

凌云冷冷地看着他，最终还是放下了手。

赵宇得救了，他赶紧爬起来，连声感谢凌云。凌云没有理他，而是转身离开了。

他走出了很远，才停下脚步。他抬头望着天空，心中充满了愤怒和悲伤。他发誓，一定要那些人付出代价。

他知道，这条路很难走，但他已经没有退路了。他必须走下去，直到他站在九重天的巅峰，成为真正的神。

他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他知道，他的封神之路，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