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沈晃了晃还有些发胀的脑袋，碳酸饮料的后劲儿有点大，但嘴里一股子塑料味儿让他直皱眉。他扯开易拉罐拉环那股熟悉的刺啦声还在耳边响，心里那股子憋屈劲儿却更冲了。

"妈的，老子今天就非得碰碰这小子！"老沈把易拉罐随手一扔，"咣当"一声砸在旁边垃圾桶上，带起一阵灰尘。他抄起旁边卖烧烤的老板递过来的铁签子，在路灯底下比划了两下，铁签子在夜风里划出刺耳的"咻咻"声。铁签子头被夜风吹得有些凉，老沈却觉得浑身热血沸腾。

擂台上那叫沈浩天的，正跟几个跟班嘚瑟，见老沈过来，一脸不屑地咧嘴："哟，这不是昨天喝醉了摔跟头的废物吗？怎么，又想找人打架？"他身后那帮跟班也跟着哄笑起来，伸手就想去拽老沈的衣领。

老沈眼神一冷，铁签子迎面就捅了出去。沈浩天那几人谁也没防备，连声"小心"都没喊出来，就见铁签子破空声带着风声，直直扎向离他最近那人的胸口。那人吓得怪叫一声，往后猛地一缩，脸上血色一下子褪去大半。

台上瞬间鸦雀无声。沈浩天脸涨得通红，死死盯着老沈手里的铁签子："你……你敢动我的人？"

老沈没说话，只是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两颗虎牙。他得意的不是打赢了，而是看到沈浩天那张脸。这些日子受的窝囊气，像潮水一样在胸膛里翻涌。他深吸一口气，铁签子突然变招，变戏法似的转了一个圈，"啪"一声磕在那人手腕上。

"妈呀！"这人惨叫一声，捂着腕子单膝跪地，铁签子在他手背划出一条红痕，鲜血很快浸透了衣袖。

擂台周围原本看热闹的人群突然炸开了锅。有人拍着手喊好，有人骂老沈欺负人。沈浩天气得浑身发抖，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你找死！"

老沈慢悠悠把铁签子放回桌上，揉了揉脖颈，那股子碳酸饮料的劲儿退得七七八八，但他这股狠劲儿却更足了。他盯着沈浩天，眼神像是要把那小子生吞活剥了："怎么，不服气？"

沈浩天喉咙滚动了两下，突然咆哮："你等着！我爹是……"

"啪！"老沈抬手就给了沈浩天一记响亮的耳光。沈浩天彻底懵了，他怎么也没想到这窝囊废居然敢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