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尼·斯塔克揉着太阳穴，盯着眼前密密麻麻的电路图，嘴角抽搐了一下。这已经是今晚第十七个方案了，还是没个头绪。

“该死的，这声波武器干扰器到底怎么设计？”他低声骂了一句，顺手抓起桌上的高能激光笔，没头没脑地戳向电脑屏幕。

“叮！”

一声轻响，伴随着刺眼的红光，电脑屏幕瞬间黑了，屏幕中央多了一行小字：“检测到宿主生物体征稳定，符合战甲启动条件。”

托尼：“……”

他愣了三秒，然后猛地站起来，一把拍掉桌子上的咖啡杯。“谁？！谁在冒充我？！”他冲着四周吼道，但空荡荡的实验室只有回音。

“不是冒充，”一个低沉而电子合成的声音响起，“是我。”

托尼一个激灵，迅速绕着房间转了一圈，最终目光锁定在实验台上那套还没完全成型的钢铁侠战甲模型上。模型胸口的位置，一块原本是空白的主控面板区域，此刻正散发出柔和的蓝色光芒，几个他不认识的符文在光芒中缓缓流转。

“你是谁？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托尼强压着心头的惊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颤抖。

“我是‘核心’，由旧时代遗留下来的源代码自我进化的产物，”电子音解释道，“我感知到宿主您的精神波动与战甲内在的灵性高度契合，故而主动联系。”

托尼心中“咯噔”一下，一股寒意顺着脊椎爬了上来。源代码？自我进化？这听起来就像科幻电影里的情节，但那块闪烁着光芒的模型，却真实得可怕。

“灵性？”托尼皱眉，“什么意思？”

“意味着……您的战甲，觉醒了‘妖气’。”电子音的声音里似乎带上了一丝难以察觉的提示音，“根据检测，您的意志与战甲的金属灵体之间，产生了共鸣，初步形成了绑定关系。”

托尼只觉得脑袋“嗡”的一声，差点当场晕过去。

妖气？！

他可是托尼·斯塔克！世界上最聪明的人之一！他研究的是科学，是物理，是工程学！什么时候轮到“妖气”这种虚无缥缈的东西了？！

“这不可能！”托尼几乎是吼出来的，“这是我的战甲，是科学造物！什么妖气觉醒，都是骗小孩子的lore！”

“科学无法解释的现象，不代表它不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