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白羽天又咳出一口血，腥臭的铁锈味在嘴里弥漫开。黑暗，无边无际的黑暗，只有喉咙深处传来的刺痛提醒他，他还活着。这具身体太虚弱了，每动一下都像耗尽了全身的力气。他挣扎着抬起头，灰蒙蒙的眼睛努力看清眼前的情况。

灰尘呛得他直咳嗽，视线模糊，只能看到一片昏暗。鼻尖萦绕着潮湿的泥土味，还有血腥气。他记得自己是怎么落进这鬼地方的，那场惊天阴谋，仇敌的诡计，如潮水般将他淹没。到死之前，他都没想明白，那些一直跟在他身边的兄弟，怎么就敢背叛他？

“咳咳……”他又是一阵剧烈的咳嗽，气血翻涌，差点又咳出来。他死死咬着牙，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坐起来。腰背传来撕裂般的疼痛，疼得他额头冒虚汗。是真他妈弱了，当年他一个耳光能拍死十个对手，现在却连个臭虫都打不过。

抬头看了看周围，这地方像是某个地牢，又像是荒废的破庙。四壁斑驳，布满苔藓，头顶灰石块摇摇欲坠，随时可能掉下来砸死人。角落里蜷缩着几个姿态扭曲的身影，看不清脸，但那散发出的阴冷气息，不言而喻。

白羽天心里冷笑。是了，他确实落魄了，落到了连个像样的对手都没有的地方。当年被他踩在脚下的人，现在成了他唯一的“观众”。他扫视一圈，目光落在角落的一个空碗里。碗里有些发霉的米粒，旁边还有半截不知名的蛇肉。

“妈的……”他骂了一句，挣扎着爬过去，用颤抖的手抓起那碗米，狼吞虎咽地吃了下去。干咽了几口，胃里一阵绞痛。他想起自己这些年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罪，简直不是人过的日子。但转念一想，也就这样了，当年他权势滔天时，没少有人巴结他，现在落魄了，就只剩这些阴沟里的老鼠来撒野。

吃完了那碗米，他就感到身上力气多了点。他靠在冰冷的墙壁上，闭上眼睛，开始梳理思绪。这些年他经历了什么？背叛！陷害！绝境重生！如今又落入这般境地，他妈的，还能有更憋屈的？

“不过……”白羽天嘴角勾起一丝冷笑，“你们以为这样就结束了吗？老子白羽天，还远远没到走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