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喉咙火辣辣的疼，像是被烧红的烙铁烫过。白羽天咳出一口血沫，在黑暗里像泛起一圈猩红的涟漪。他挣扎着抬手，指甲抓破粗糙的地面，留下几道深可见骨的抓痕。

“咳咳……水……”干裂的喉咙里挤出几个沙哑的字眼。

黑暗依旧浓得化不开，只有远处隐约传来若有若无的啜泣声，除此之外，万籁俱寂。这里是哪里？他记得最后好像被那对狗男女联手算计，跌入了一个什么绝地深渊……

“周不臣……慕容嫣……”白羽天咬牙切齿，指甲深深嵌入掌心，疼痛让他稍微清醒了一些，“好，很好！这笔账，我记下了！”

他试着运转体内仅存的微弱灵力，却如泥牛入海，连一丝反应都没有。想当年，他执掌乾坤，弹指间让诸天神魔颤抖。如今呢？沦落到连灵力都运转不起，成了个连光都看不见的废人！

妈的！不甘心！

白羽天死死盯着黑暗，眼神里燃起一丝凶光。他现在像什么？像只待宰的羔羊！不，他白羽天，从未吃过这种亏！

就在这时，黑暗里传来一阵低沉的笑声，沙哑而冰冷，像九幽寒风刮过死人骨。

“呵……呵呵……有趣……真他妈有趣……”

谁？

白羽天心中一凛，瞬间提起全部精神。他不知道来者是谁，但那种充满恶意的笑声，绝不是善类！

“谁？！报上名来！”白羽天低吼道，声音嘶哑，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黑暗中没有回答，只有脚步声从不远处传来，由远及近，每一步都像踩在人的心跳上。

“咕咚。”白羽天喉咙一紧，握紧了石质地面，指节发白。

他听说过这个声音！这声音，他曾在某个古老的典籍残片上见过记载——魔尊，夜擎苍！

传闻中早已失踪了数万年的魔尊，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而且，他怎么会发现他？

脚步声停在了他的面前。

“桀桀桀……”一个充满戏谑的声音响起，“制品啊，你的生命力还真是顽强，竟然没在我手下立刻化为飞灰。”

一股强大的气息压顶而来，让白羽天浑身血液都仿佛冻结了。这股气息……太恐怖了！仅仅是气息，就远超他巅峰时期。

魔尊！竟然是魔尊！ 白羽天瞳孔骤缩，心脏狂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