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剧痛像潮水般汹涌而来，撕扯着每一寸神经。白羽天猛地睁开眼，视线却是一片混沌的黑暗，仿佛被扔进了最深的泥沼里。他挣扎着想坐起来，可浑身骨头仿佛被一根根铁棍狠狠砸碎，每动一下都带着钻心的剧痛。

“咳咳……”白羽天剧烈地咳嗽着，喉咙火辣辣地疼，像是被火烧过一样。他试着开口，却只能发出嘶哑的声音。

“水……”他艰难地吐出一个字。

一只粗糙的手递来一碗水，白羽天接过，一饮而尽。水是冷的，却让他感觉舒服了一些。

“你醒了？”一个低沉的声音响起。

白羽天转头，看到一个满脸横肉的汉子坐在不远处，正盯着他看。

“你是谁？”白羽天怒吼道，声音虽然嘶哑，但气势不减。

“小子，别激动，我是帮你的人。”汉子连忙说道，“你被那些狗日的追杀了，要不是我在暗处接应，你早就没命了。”

白羽天闭上眼， memories like a flood returned to him. He recalled how he had been betrayed by his subordinates, how he had been framed and executed. His eyes were full of madness and killing intent.

“那些人……他们在哪里？”白羽天冷冷问道。

“他们已经走了，不过……他们还会回来的。”汉子沉声道，“你现在身受重伤，根本不是他们的对手。”

白羽天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我白羽天斩草除根，从不怕任何人。”

汉子看着白羽天，眼神复杂。他知道眼前这个年轻人不好惹，尤其是经历了刚才那场生死危机之后，更是如同变了个人。

“小子，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何会引来那些人的追杀？”汉子问道。

白羽天没有回答，只是默默地坐起来。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散了架一样，每动一下都疼得要死。

“这里是什么地方？”白羽天问道。

“这里是荒山野岭，距离最近的城镇也有几天的路程。”汉子说道，“你被救到这里的时候，已经昏死了过去。